第2章 神秘小院不知囚 (2/4)
穆锦衾不想再问了。
旁敲侧击几乎已经变成了正面回答,这还怎么问?若这个男子真是自己心心念念执着八年之久的暮儿,那这一切也太过荒唐,小时候他不仅喜欢暮儿,还说过最在意最喜欢她,会娶她为妻等幼稚不已的话,甚至直到现在他还是喜欢暮儿,还是想和她成亲共度余生,可若暮儿一直是个男的,自己的一切行为和执念不都成了无疾而终的一场笑话吗?
可穆锦衾又是个心急的,他忍不住直接问道:“你到底是谁?”
方易衿镇定自若,淡然道:“少侠记性不好,我说过了,我姓方,单名一个暮,字为易衿。”
穆锦衾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方易衿不答,就这样深深地看着穆锦衾,随后笑道:“你希望我是谁?”
穆锦衾被他看的心焦心痒,恼怒道:“哎呀好了!管你一斤两斤的,我困了,你赶紧走吧。”
方易衿道:“可是少侠答应我的事还没……”
穆锦衾道:“我不是还在这吗,没走的近义词就是留下,现在,你要是再留下,我就要离开了。”
这番言论让方易衿无可辩驳,见他拒绝再聊,只好交代一句:“我煮了冰糖银耳,记得喝。”随即离去。
待他走后,穆锦衾端起碗嗅了嗅,冰糖的香甜,银耳的清爽让他再次陷入回忆。
八年前桃花镇大疫,暮儿染了疫病命不久矣,还好路逢神医悬壶济世,服了药再喝的药膳就有一道银耳莲子汤,是穆锦衾亲自煮的,那时他还年幼,不小心打翻了炉子把手臂烫了一大块水泡,至今还残留了一些淡淡的疤痕。
难道这也是巧合?根本就是有意为之吧!穆锦衾笃定道。
这八年,暮儿究竟经历了什么穆锦衾全然不知,按理来说,这方家的昭明君怎么样他总该有所耳闻吧?可惜他这人一直蜗居山中,不曾走过太远,因为他就怕自己走远了暮儿回来找不到他,所以这些消息他是从未听说,一概不知,因此他面对的,可以说完全是个陌生人。
碍于伤势未愈,穆锦衾只能暂且茍存于此,刚好也可以伺机弄清对方的真实身份。
此后几日,方易衿每日都亲自送餐送药,非看他吃完喝完才安心离开。
穆锦衾问道:“你们家还有南州厨子?”
方易衿答:“可有可无。”
这人要是个纯血中州人,就该拿点中州菜来给穆锦衾,而不是南州菜,更不是穆锦衾爱吃的南州菜!穆锦衾来自南州边陲,那边的菜系甚至不在南州的主流菜系之中,这个方一斤到底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口味的?难不成还专门派人探了自己的底细?
“你派人查过我了?”穆锦衾问。
方易衿答:“自然没有。”
穆锦衾不信:“你敢发誓吗?”
方易衿不假思索举起手发誓道;“我若欺骗少侠,定不得好死,未来心上人瞧不上我,修为也无法提高。”
见他如此敢发,穆锦衾不再怀疑,但若是这样,不就更加坐实了他的身份?也对,只有他是故人才能解释为何他放了自己一马,还悉心照料着,可若说此人就是暮儿,那性别为何对不上?暮儿分明就是个女孩吧?若她其实一直是个男孩,那自己喜欢她喜欢的那样明显,她为何不阻拦不点破?
“你对我这么好,到底是想干什么呀?真的只是想让我当你的门客?”穆锦衾问。
方易衿道:“那不然少侠以为我想做什么?”
穆锦衾嘟囔道:“我要是知道我还问你干什么……”
方易衿道:“我想和你交个朋友。”
穆锦衾道:“这还……真是蛮稀奇。”
方易衿问:“有何稀奇?”
穆锦衾解释:“一般没人会想和我做朋友。不过,你长得真的很像我的一位朋友。”
方易衿道:“真的吗?我倒想见见有多像。”
穆锦衾道:“我也想见她。我和她很多年前走散了。”
方易衿:“你很想她吗?”
穆锦衾不假思索:“当然很想,特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