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赴南州谒访裴府 (1/2)
赴南州谒访裴府
穆锦衾一听,忽然意识到事情可能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心情紧张起来,立马跑进方易衿的房间。只见方易衿身着单衣,敞开衣襟,嘴唇苍白地在床上打坐。
穆锦衾上前扒掉了方易衿的衣裳,雪白的皮肤上全是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着实让人看的心惊肉跳。穆锦衾扶方易衿靠在了自己的身上,顺势坐了下来。
“阿衾……?谁和你说的?”
“你先别说话了,你干嘛要为我受什么罚。”穆锦衾的语气像是埋怨。
方易衿道:“我自愿的。”
穆锦衾一听这甘为人先的伟大言论就颇感烦躁,道:“你自愿什么呀?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我现在就去找那帮老家伙。”
“等等,别去!”
方易衿叫不动他,但是好在门口的那位杂役弟子拦住了气势汹汹的他,道:“你还嫌你惹的事不够多是不是?!你知不知道,你这一去,不仅讨不到任何赢,反而还会再连累昭明君?你以为你自己几斤几两,本事没有,还脾气暴躁,一点就炸。”
经他一提醒,穆锦衾不得不敛下怒火,心想自己现在这修为找上门确实只能是送死,搞不好还得再连累方易衿,可又心里窝火,气没处撒,只好狠狠瞪了一眼他。
杂役弟子懒得理会,端着药盘径直离开了。
“对不起,你也知道,我就这样,到哪儿都惹祸。”穆锦衾走回屋内,想说点什么却又嘴笨的要死,话一说出来就后悔了,这不是摆明了自己八年了毫无长进吗?这话也说的像是在给自己开脱一样,我一直就这样,所以现在闯祸也很正常之类的,可是有些事,并不因为你本来怎样就可以被原谅。
方易衿宽慰道:“别这么说,是我没顾及好你。元官说的话,你不要放心上,他年纪还小。我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吧。”
“我放心个屁。”这伤疤触目惊心的,能放心才有鬼了,穆锦拿起刀划破自己的手,鲜红的血液流淌出来,伸向前道:“快喝。”
方易衿不懂此举何意,茫然问:“喝什么?”
穆锦衾道:“我的血。”
眼见方易衿还要推脱,穆锦衾强硬地掐住他的脸,打开他的嘴,将血强行喂进他嘴里。
方易衿的唇舌包含着穆锦衾的创口,柔软湿热,一股鲜血从其嘴角滑下,蔓延至其颈上,这场面犹如雪地梅花般幽然清雅。
那清雅梅花扰了人心。穆锦衾不自觉攥紧拳头别开脸去。
这血一喝,见效极快,方易衿能感受到五脏六腑以一种能够感受到的速度在愈合,伤口也褪去猩红。
“我好多了,好神奇。多谢阿衾!”方易衿不禁感叹。
“别谢。那,我就先走了。”
穆锦衾怀着乱糟的心情赶忙离开了梨花阁,这一回白鹿斋刚好赶上了法术练习。
他在山上没个正经师父传授,修为一直稀松平常,因此到了方家,他必定要好好学习术法。但谁知道,这堂课的助教竟然是方梅笙那个倒霉鬼!
方梅笙自然故意为难穆锦衾,总是批评他动作不到位,运灵没章法,还拿戒尺有意无意抽他。
“你不是说自己有本事吗?怎么水平还是这么垃圾?唉唉唉!气沉丹田,别一副急躁相,气息都乱完了,懂不懂啊你?就你这样的,不走后门根本进不了方家!不入流就是不入流,再怎么练都是垃圾!”
穆锦衾甚至烦到懒得骂,阴阳怪气道:“是啊你好厉害啊,好想像你一样厉害哦,请问好师兄你是怎么练的这么好的呢?”
没想到这方梅笙听不出来好赖话,他信以为真道:“哟,总算说了点中听的。原本对于你这种不入流的修士我是不屑一顾的,但是今日我算是你的老师,也就不顾忌这些。所谓修行其实很简单,所谓不破不立,要想修为精进,就得不断修正自己的不足。修行之人急躁是大忌,而我见你,恰恰容易心浮气躁,这也就是你的第一关,杀死你身体里的躁动因子,顺畅体内的灵力,疏通灵脉,方可提升修为,你可明白?”
方梅笙的坦诚令穆锦衾瞠目结舌,后知后觉地点点头,道:“受教,多谢师兄!”
在此之后竟还有体能训练,众弟子顶着烈日奔跑。
方梅笙喊道:“跑跑跑!快跑起来!听到没有!穆锦衾!”
穆锦衾没法了,不情愿地跑起来,跑了没几步嫌累,三步并做两步跑跳起来,看上去吊儿郎当的。
谢清赶上前问:“穆兄你不用跑吗?”
穆锦衾纳闷;“我这不是在跑吗?”
谢清不理解他这蹦蹦跳跳的哪里像跑,不解道:“你怎么这样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