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百里家诸事纷扰3 （2/3）

沈知序忍俊不禁，道：“完全正确。我是没办法了。”

方易衿道：“沈先生，不知你是否还有迷药？被我们放倒的两位百里家弟子，如今不知该如何处置。”

沈知序摸摸袖口，道：“只剩下一包了，给你。”

方易衿接过迷药，拉着穆锦衾就要离开此处，二人告别沈知序，摸黑回到监牢，给即将醒来的那两位弟子又撒了一把，再向邱青玉报了个平安，就来到了高夫人居住的院落。

此刻的高夫人貌似是刚去看百里沂被拦在门外，吃了闭门羹回来的，心情十分低落，翻箱倒柜，从一秘密夹层中拿出一块灵牌，紧紧抱在怀里，脆弱哭泣，一边哭一边道：“聂郎，是我不好，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救百里悫，不该嫁入百里家……我对不起你，对不起琴儿瑟儿，如今又对不起沐之……我到底该怎么赎罪……”

高夫人已然泣不成声。那日，百里沂母亲的墓碑上正写着“聂琴”二字，想必就是高夫人口中的“琴儿”，看来百里沂与高夫人的血缘关系不假，正是祖孙二人。哭着哭着，高紫苏就这样昏睡了过去。

二人再到百里沂住处一看，毫不夸张，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反观穆锦衾几人所在的监牢，根本无人看守，只靠巡逻队伍顺带看看，百里厌这心思分明摆在了脸上，就是一心想让百里沂不好过，不过这不好过的代价是穆锦衾几人的性命，根本无法忽视。

看来今夜是无法再获取什么信息了，只好等到明日，为了不错过任何环节，二人并没有选择回监牢，而是选择来到一处无人居住的客房。

穆锦衾紧张道：“你疯了，住这不会被人发现吗？”

方易衿则淡定道：“此处是百里家招待贵客的厢房，曾经我因公差来过百里家，正是在此房中休息的，百里告诉过我，平日里没有贵客时，是不会有人往这边来的，只有要招待客人，才会命人前来，在前一天收拾出来。”

穆锦衾这才放下心来，道：“信你一次。”随后便脱去披风，往床上一躺，十分随意。

方易衿道：“那我……那我就坐这儿吧。”

空气静默一阵，两人之间的关系自从鱼兰一事之后就变得十分微妙尴尬，有他人在场还好，若是仅仅他们二人，多说不了几句，气氛就开始奇怪。当然，也可能只是穆锦衾自己这么觉得。

“那个……就一起睡吧，又不是睡不下。”

忽然这么一生，方易衿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穆锦衾起身看向他时，他才确定，缓缓起身，那段路程不过几步之遥，可心跳却逐渐加速，睡到穆锦衾身边时，好像已经跳了很久那样不能停歇。

上一次这样躺在一起已经不知过去了多久，还以为这辈子再也不可能有机会，方易衿睡不着，不肯睡，生生挨到鸡叫天亮。

没想到穆锦衾比他起的还早，起来时还甩甩手，似乎是压了太久，手压麻了。

今天的审判依旧进行，百里厌问道：“百里沂，你窝藏逃犯一事，你可认？”

想来百里沂也是一夜未眠，神态疲倦紧绷，咬牙道：“我没有。”

百里厌笑道：“死到临头还嘴硬。你没有，那他们怎么会在你的怀玉山别院？你别和我说是请他们做客。”

百里沂道：“我没那么好心，你不信我，我无话可说。”

百里厌对高夫人道：“高夫人，我要处置百里沂，你没意见吧？先上一遍家法，再交由方家处置。来人！把百里沂给我拉去水牢！”

“住手！我看谁敢！”高夫人阻拦道，起身护在百里沂身前。

这一举动似乎正中下怀，百里厌早有预料道：“高夫人，你为什么要这样护着她？你最好把话说清楚，否则，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百里沂起身，不卑不亢道：“我去就是。”

高夫人拉住她，道：“不可！沐之你难道不知道水牢有多寒冷多肮脏？你是一个女孩子……你……你这一去哪里还有命回来？不能去啊！你若真去了，我如何对得起你母亲？我……我死不足惜啊！”

拉拉扯扯半晌，百里厌不耐烦地一把扯开高夫人拉着百里沂的手，往后一甩，使其跌倒在地，怒笑道：“好一个祖孙情深啊。”

这一句话似鬼魅般令人毛骨悚然，高紫苏与百里沂俱是心中一紧，来不及反应，那一刻的感受如同等待斩首的罪犯一般，头皮发麻。

“带上来。”百里厌道。说完，两个弟子带上两位布衣百姓。

百里厌上前捏住百里沂的肩膀，将她推倒这两位百姓面前，一改凶狠面容，和蔼友善地问两位百姓道：“叔叔婶婶，这位，就是杨慈，你们还记得她吗？”

两位百姓激动地端详惊恐的百里沂许久，连连道：“正是正是啊！这就是老杨家的女儿，她母亲好像叫什么……什么琴来着……”

百里厌道：“聂琴。”

“对对对，就是姓聂，你看她长得和她母亲很像的，我不会认错。”

百里厌对百里沂道：“你还有什么想说？你们二人一早就知道这件事了吧？”沉寂一阵，随即转身对高夫人道，“你们真是，瞒我瞒得好苦啊。百里沂，你说，你刻意隐瞒身份，来到我百里家，到底有什么目的？！”

百里沂道：“我能有什么目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为了扳倒我甚至找人来做戏，我倒要问问你有什么目的？为什么非要置我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