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2/3)
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北方人,尧琛见过最厚的雪高度能达八厘米。他淡淡望向天空,心情和闻嘉言形成强烈反差,可他异常配合,转头望向他的眼睛,里面糅杂了和雪完全不一样的温度,炽热到能把人融化。
他揉了一下闻嘉言的头:“是啊,下雪了。”
直到回酒店,闻嘉言仍然因看到雪而激动。
他洗了个热水澡,平躺进被子里。
“你都不知道,我上一次见到雪还是在初二。”闻嘉言眼神放光,他慢条斯理回忆,“上节课堆好的雪人一下课不是少头就是少身体,有些同学的手啊,真是欠!”
尧琛回来之后被钟铁心喊过去喝了几杯酒,这会儿刚回来站在衣橱那脱外套。
“那这次没人会搞破坏了。”尧琛回答。
不知道闻嘉言什么时候摸过来的,尧琛忽然感觉后背贴了个温热的东西。他回头看,原来是闻嘉言的拥抱。
“怎么了?”尧琛的腰被他搂得紧紧的,他站在原地问他。
闻嘉言把头埋在尧琛颈窝,他深吸一口,才说:“想你。”
尧琛被他的话逗笑,“我才离开半小时。”
闻嘉言的话岿然不动:“想你。”
“嗯,然后呢?”
尧琛转过身,牢牢接住意料之内的闻嘉言的吻。
不知道今天怎么了,尧琛觉得他格外粘人。这个吻,带了一点侵略性。又湿又色,闻嘉言亲得格外认真。
两个人的唇瓣难舍难分,直到呼吸有些困难,闻嘉言才知难而退。
他伸出鲜红的舌尖舔了舔唇边,视线直勾勾的:“有酒味儿。”
尧琛眼底似乎有波涛翻涌,汹涌袭来的情绪晦暗不明:“我喝了点酒。”
“尧叔……”闻嘉言嘟哝一声,脸上泛起潮红,“我难受。”
今天他穿的是长袖睡衣,薄薄的黑色布料却显眼地有一块凸起。
尧琛的视线往下,盯着那灼人的地方,他嗓子骤然变哑:“我帮你。”
闻嘉言心里好似舒出一口气。他紧紧贴着尧琛,无意识地在他身上蹭,声音拉得绵长,擡头亲了尧琛一口:“……嗯。”
屋里的空调忽然起效,整个温度不知道擡高多少。闻嘉言觉得热,热得口渴,热得站不住脚,热得眼神逐渐迷离。
松垮的睡裤被脱下,闻嘉言趴在尧琛身上等待被宰。可尧琛突然调换方向,闻嘉言的背撞到墙上,力度不大,但他也清醒许多。
温热粗粝的手掌没能如愿握上来。眼前站着的尧琛突然消失,闻嘉言低头看他蹲在了地上,没忍住“嗯?”了一声:“……怎、怎么了?”
“我用嘴帮你。”
“……”
从云端坠下来的那一刻,他意乱情迷,本着有来有往助人也助己的思想,闻嘉言伸手胡乱往尧琛身上摸:“尧叔,我也帮你……”
说完,他就学着尧琛的动作蹲在他身前。
尧琛眼底猩红,“不用。”他弯腰把闻嘉言提了起来。
尧琛伸手用指腹擦了擦闻嘉言的嘴唇,表情和语言极为忍耐:“闻嘉言,用手帮我就够了。”
“……”
闻嘉言晚上做梦的时候,尧琛最后那声低低的喘息仍然萦绕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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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他们就要离开Z城了。钟铁心当免费地导带他们去著名景点逛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