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1/3)
第52章
“别吃醋了。”闻嘉言还在哄,“尧叔你还不明白吗,我是你男人。这辈子只属于你。”
尧琛眉眼的笑意逐渐晕开,真别说,闻嘉言说这种话的时候,还挺像回事儿。
“你是我男人,那我是你——”
“老——”闻嘉言本想脱口而出老婆,但碍于性别,他停了下立马改口,“你是我老公。”
尧琛笑的同时还不忘添油加醋:“那喊一声,我听听。”
“你又耍赖。”
-
冬日的阳光总让人觉得温暖,舒服。房顶上的积雪厚度慢慢缩减变矮,化成水顺着屋檐淌下来。
闻嘉言和尧琛坐在一楼,看着店门口来来往往的路人,闻嘉言忽然眯了眯眼,将视线定在他们手里提的袋子上。
“今天是哪里有活动吗?”他忍不住好奇,转头问尧琛,“怎么手里都拎着红色袋子。”
尧琛也注意到了,“快过年了,买的应该是年货。”
闻嘉言眨了眨眼,忽然意识到离除夕夜只剩下九天时间。他“嗖”地一下从凳子上起身,站到尧琛跟前,低头看他:“那我们是不是也该准备一下了?!”
这件事尧琛早几天前就在规划了。
最后一名顾客的预约时间排在后天,等结束后,他就打算闭店一段时间。他想好好陪闻嘉言过个年。
"嗯。"尧琛说,“等我工作结束,带你去买年货。”
现在禁止燃放烟花爆竹,查得挺严的,闻嘉言以前在南江过年的时候,很少听到爆竹声,也很少看到在夜空中大绽的烟花。
“你们这儿查得严吗?”他内心有些忐忑,北亭这么小这么偏的地方……
“烟花吗?”尧琛看透闻嘉言的心思,他道,“不严。”
心里顿时松了口气,闻嘉言把手搭在尧琛肩上,他随意晃了晃,看起来像在撒娇,“那我们到时候买点回来放?”
尧琛上半身跟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摆,明明看起来那么高大一个人,这会儿却像没骨头一样,任由他摆弄。
“听你的。”
“老板,”店门突然从外面被拉开,一个风尘仆仆的男人神色苍白,眼底有严重的乌青,嗓子里像塞了磨砂纸那般,沙哑无力,“洗文身。”
尧琛和闻嘉言的目光被吸引而去,两人缄默无言对视一眼,尧琛站起身,问文身的位置和大小。
男人的文身在左手无名指,它像戒指一样绕着文了一圈。字母密而紧,尧琛低头看了看,愣是没看明白。
“先消毒。”尧琛让客人坐在凳子上,他去拿等会儿要用到的材料。
闻嘉言坐在客人对面,他不动声色观察了好久,最终,客人没忍住开口先问:“小弟弟,我脸上有东西吗?”
闻嘉言一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模样,他扯出个笑容,说:“大哥,你这是受了情伤吧?”
想不知道都难——仅仅结合客人的状态和洗文身这两件事,闻嘉言擡手摸了摸鼻子,等着他回答。
问题问得是有点冒昧,但客人酸胀阴郁的情绪堆得太久了,他正好需要一个发泄口排解出来。
“呦呵,”客人痛苦地笑了一下,上下打量闻嘉言一番,又道,“你猜的还挺准。”
“大哥,文身洗掉后就重新开始吧。”闻嘉言这种还没出过笼子的鸟雏儿讲起来头头是道,正是因为他没受过伤,对很多感情都带了童真一般的滤镜,“你觉得呢?”
尧琛给他消完毒进行点阵,边工作边听他们闲聊。
“哪有这么容易忘记啊。”他低下头盯着那一圈还没有消除掉的字母,眼底的感情仿佛一滩浓墨,让人不敢剖析明白,“三年的感情说没就没了,那是不是意味着我要花同样的时间去忘记。”
花三年去忘记一个人实在有些久了,在闻嘉言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