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筹码 （2/2）

他看向那枚U盘，又看向领带，最后视线落回傅晏辞脸上。

傅晏辞没退，也没逼近。

陆承轩开口，声音哑：“傅晏辞。”

傅晏辞笑：“说。”

陆承轩说：“你想清楚。”

傅晏辞点头：“我很清楚。”

陆承轩盯着他：“拖我下水，你也别想好。”

傅晏辞笑得更轻：“你拖我，我就松手。视频一上网，先炸的是承天。陆家要脸——你比我清楚。”

陆承轩的呼吸沉了一拍。

傅晏辞把笔记本推过去一点：“选吧。”

陆承轩没碰电脑。

他伸手，拿起那条领带。

布料很凉。

他攥在手里，掌心压出一道白痕。

傅晏辞看着他，没催。

窗外的灯在玻璃上拉成细线，亮得发白。

陆承轩盯着掌心那条领带，停了很久，久到灯里的电流声在安静里冒出来，久到傅晏辞也不再笑，只剩一双眼睛，黑得干净。

陆承轩终于开口，声音平得没有起伏：“好。”一个字落下，屋里更安静。

傅晏辞的睫毛动了一下。

他伸手，把U盘从接口里拔出来，放进西装内袋，动作利落。

“明天起算。”傅晏辞说，“别迟到。”

陆承轩没回答。

他站在原地，指节还白着。那条暗红领带在掌心里勒出一道痕，他没松手，也没再说一个字。

傅晏辞看着他，像已经把所有选择写成了同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