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条件 （2/3）

门外走廊很静，远处电梯的提示音隔着墙传来，像一声不相干的提醒：时间在走，选择也在走。

陆承轩擡眼，语气冷得像在落款：“如果我按你说的做，陆承安的东西，从这一秒起，不许再碰。”

傅晏辞点头：“可以。”

“任何备份，”陆承轩盯着他，“都不许留。”

傅晏辞笑意淡了点：“陆总，你在跟我谈信用？”

陆承轩没躲开他的眼神：“你要的是我。我要的是人还活着。”

傅晏辞的嘴角动了一下，又被他压回去：“行。那就写成第四条：与你弟弟有关的一切，在期限内我不主动扩散、不再加码；期限到，原件归你。”

陆承轩问：“原件？”

傅晏辞擡手，指尖在内袋拍了一下：“你想要我把底牌都交给你？陆承轩，你还不够资格。”

这话说得轻，像随手一推，却把人推到墙上。

陆承轩的眼底冷得发硬：“你就靠这个赢？”

“我靠这个把你叫回来。”傅晏辞说，“赢不赢，之后再算。”

陆承轩盯着他片刻，忽然转身往门口走。

傅晏辞没拦，只在他手摸上门把时开口：“陆总，别忘了——你现在欠我。”

陆承轩没回头：“欠你的，我会还。欠我弟弟的，你敢动一下试试。”

门开合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闷响。

走廊的灯比会客室更白，地毯吸走脚步声。陆承轩走得很稳，像刚才那句“□□”没说出口，像那枚U盘从来没出现过。

电梯门开，他进去，镜面映出他的脸，脸色很淡，眼底更冷。数字一格格往下跳，心跳也跟着跳了一下，又被他按回去。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屏幕亮起，是林宇。

“陆总，您出来了吗？”林宇的声音压得很低，“董事那边在问，昨晚那份视频……是不是真的？我在地库，刚被董秘催了一遍。”

陆承轩的指节停了一下：“谁问的？”

“两位董事，和董秘。”林宇顿了顿，“他们说风声已经出来了，怕媒体抓到线。”

电梯下行的风声很轻。陆承轩盯着跳动的楼层数字：“让他们闭嘴。今天所有人用同一个口径：不存在。”

林宇没多问，只说：“明白。我去压。”

电话挂断。电梯里又静下来。

门开到地库，冷气扑上来。车灯亮了一下，林宇已经等在车旁。

陆承轩拉开后座坐进去，外套搭在膝上，手指按住太阳xue片刻，又放下。

林宇从副驾回头，欲言又止：“陆总……傅晏辞那边——”

陆承轩说：“别提他。”

林宇把话咽回去。

车开出地库，城市的霓虹一段段往后退。陆承轩擡手扯松领带，喉间发紧，疼还在。

他低头看手机，屏幕黑着，像一块不肯给他任何回旋的玻璃。

三个月。每周三天。不能拒绝任何要求。

他把这三句话在喉咙里压碎，没让它们变成声音。

车过一个红灯，停下。外面的行人匆匆，谁也不看这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