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消防信道 （3/4）

陆承轩刚要松一口气，傅晏辞又上前，一把把他按回墙上，膝盖顶开他腿间一点缝隙。

陆承轩闷哼一声，眼神更冷，擡手反压住傅晏辞肩，把人压回去。

谁也不让谁。

呼吸在狭窄空间里缠得很紧。傅晏辞的指尖沿着陆承轩的腰线滑了一下，隔着布料停住，像问，又像挑衅。

陆承轩的手指收紧，按住那只不安分的手，低声：“你想在这儿？”

傅晏辞笑：“你不也是。”

陆承轩盯着他，停了半秒：“走。”

傅晏辞挑眉：“走去哪儿？”

陆承轩没答，直接扣住傅晏辞的领带结，把人往楼梯更深处带了一步。动作干脆，像把话换成了命令。

傅晏辞被他拽得踉跄半步，却笑得更开：“陆总，这是你第一次拽我走。”

陆承轩头也不回：“少说两句。”

他们退回消防信道的阴影里，门在身后合上，外面的喧闹被切断，只剩排风的嗡鸣和两个人的呼吸。

陆承轩把傅晏辞按在楼梯平台的墙上，力道不重，却很稳。他低头吻下去，吻得狠，像把刚才没做完的那点火一口气烧完。

傅晏辞的笑被他堵住，下一秒又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一点哑：“你说走，原来是走回来。”

陆承轩没回话，手掌扣住他的后颈，指腹用力到发白。傅晏辞的指尖沿着他腰线往里探，被陆承轩一把按住，压在墙上。

“别动。”陆承轩声音低。

傅晏辞偏不，贴着他耳廓笑：“你急什么？”

楼梯间的应急灯在头顶嗡了一声，光一闪一闪，像呼吸。铁扶手很冷，墙面也冷，偏偏两个人贴在一起，热得发紧。

门外忽然有脚步声靠近。

两个人同时停住。

门把被人碰了一下，又松开。外面有人笑着说了句“走错了”，脚步声很快远去。

傅晏辞擡眼看陆承轩：“怕了？”

陆承轩盯着他，眼神冷得发硬：“你再说一句，我现在就走。”

傅晏辞的笑收了一点，却还是挑衅：“你走得了吗？”

陆承轩没再给他嘴硬的机会，直接把人抱起来一点，放到平台的扶手边。动作很快，像压住失控，也像不允许自己犹豫。

傅晏辞闷哼一声，指尖抓住他的肩，抓得很紧。陆承轩低头吻他，吻到傅晏辞的呼吸乱掉，笑也断掉。

很久以后，傅晏辞才喘着笑出声：“陆承轩……你真会挑地方。”

陆承轩声音哑：“别出声。”

傅晏辞果然闭嘴了半秒，随后又贴着他唇角，低得几乎听不见：“生日礼物，收到了。”

陆承轩的手一顿，随即更用力按住他，像不许这句话落稳。

楼梯间又静下来，只剩排风的嗡鸣和两个人的呼吸。应急灯把影子拉得很长，长到像五年前那个雨夜，谁也没走远。

再过一会儿，陆承轩松开手，把傅晏辞的领带结重新按回去，结扣勒住喉结那一下，他停了一瞬，随后用力拉紧。

傅晏辞擡眼看他，眼眶有一点红，却还在笑：“陆总，满意？”

陆承轩没回答，只把外套扔回自己肩上，声音冷：“回去。把你的年会讲完。”

傅晏辞笑：“你这是在关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