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吃醋了 （2/3）

傅晏辞俯身压得更近，掌心贴在他胸口，隔着皮肤都能摸到那颗心失控的跳。他看着陆承轩的眼睛，像在等一句终于肯出口的实话。

“陆承轩。”傅晏辞开口，声音哑了，“你第一次对我有反应，是因为什么？”

卧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送风的声音。

陆承轩盯着天花板，灯影在眼里晃成一片白。很久，他闭上眼，又睁开。

他没回答。

他擡手扣住傅晏辞的后颈，把人拽下来，吻上去。

这个吻没有章法，仍旧带着狠劲，却比刚才慢了。傅晏辞闷哼一声，手插进陆承轩发间，不推，只收，像怕人跑。

后来发生的事，谁也没再开口形容。只剩下黑暗里反复叠加的呼吸，和被反复咽回去的那句“你别走”。

再静下来时，傅晏辞仰面躺着，胸口还在起伏，额发贴在鬓角。陆承轩侧倒在一旁，手臂横在眼睛上，呼吸乱得不像平时那个人。

傅晏辞侧过脸，看他。

陆承轩没把手移开。

傅晏辞伸手，指尖碰到陆承轩的手腕，顿了一下，又收回，像碰到烫的东西。

“周屿。”傅晏辞声音哑，“一天五千。演给你看的。”

陆承轩的手臂动了一下。

傅晏辞笑：“你想骂就骂。”

陆承轩把手从眼睛上移开，盯着天花板，很久，才挤出三个字：“你混蛋。”

傅晏辞笑出声，笑到一半又咳，嗓子像裂了：“是。我混蛋。”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

窗外天快亮了，城市先醒了一层声音。

陆承轩忽然开口：“我跟林婉清，什么都没有。”

傅晏辞顿了顿：“跟我有什么关系？”

陆承轩侧过脸，看着他。

傅晏辞迎上他的目光，笑意还在，眼底却静：“陆总，你刚才没回答我的问题。”

陆承轩沉默。

傅晏辞没追问。他翻了个身，背对陆承轩，声音轻下去：“睡一会儿。天亮了各走各的。”

陆承轩没动。

过了很久，他伸手，从背后扣住傅晏辞的腰，力道不重，却不松。

傅晏辞的肩背僵了一瞬。

陆承轩把脸埋进他肩后，什么都没说。

傅晏辞闭上眼，呼吸沉了一下，也没再开口。

天色大亮时，门铃响了。

陆承轩睁开眼，没动，只盯着天花板。

傅晏辞套上衬衫去开门。江予舟站在外面，递来一只牛皮纸袋，封口拆开过，又用胶带草草封了一道。

“匿名件，前台转上来的。”江予舟声音很低，“封面像是旧事汇总，我没往里翻。”

傅晏辞嗯了一声，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