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反常的陆承轩 （2/3）

陆承轩把那一页按在桌面上，指腹蹭过纸角，把折痕抹平。

“谁让你问这么细的？”

林宇屏住呼吸：“是您说要生活向……”

陆承轩没再追究。他合上文档袋：“出去。”

林宇带上门。门锁咔哒一声。

陆承轩坐在椅子里，很久没动。

天暗下来，城市灯一层层亮。他起身拿车钥匙，没叫司机。

车开出地库，汇入车流。导航目的地敲得很准——晏盛资本总部，城南那幢写字楼。

他在对面街边的临时车位停稳，熄火，没下车。

玻璃上映出他的脸，和楼体里一格一格的灯。有人加班，有人离开，电梯数字在夜色里一跳一跳。

陆承轩盯着大堂旋转门十分钟，又十分钟。

手机在副驾座位上震。林宇：“陆总，您今晚还有个——”

陆承轩按掉。

又过了很久，他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门里出来。傅晏辞披着大衣，江予舟跟在后面半步，两人在台阶上说了一句什么，傅晏辞笑了一下，像只是礼貌。

陆承轩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指腹用力到发白。

傅晏辞上车，尾灯亮起，汇入另一条车道，很快不见了。

陆承轩仍停在原地。

楼上的灯一层层暗下去，保安巡逻的手电在玻璃门里晃了一下，又消失。

他发动车子，掉头，开回自己住的方向。

路过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时，他踩了一脚刹车，又松开，没停。

车库里很安静。陆承轩熄火后坐了很久，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日历提醒：明日，老宅午餐（已拒）。

他划掉提醒，打开通信录，指尖悬在某个名字上，停了片刻，按灭屏幕。

电梯上行。镜子里映出他的脸，眼下有青，唇线很直。

进门，屋里灯没开。他站在玄关，站了一会儿，才擡手按亮客厅一盏小灯。

茶几上空空荡荡，没有第二只杯子。

陆承轩解开领带，扔在沙发扶手上，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整齐，冷，没有泡面。

他盯着冷藏层看了片刻，关上。

窗外城市还在吵，这里却静得像水底。

陆承轩在黑暗里坐了很久，才起身去洗澡。水流声盖过一切，热气很快糊满镜子。

他擡手抹开一片雾，镜子里的人眼神很淡，淡得像在看别人。

第二天一早，林宇发来行程确认。陆承轩扫了一眼，在某一栏备注上打了两个字：取消。

那一栏写着：私人晚宴（林氏介绍）。

林宇秒回：“明白。”

陆承轩把手机扔进口袋，进电梯，下楼。

车开出地库时，他下意识往晏盛那个方向偏了一下头，又收回视线，看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