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办公室骑乘 （2/2）

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玻璃幕墙，反光冷冷地贴进来。陆承轩擡脚勾了一下窗帘绳，厚重的帘布合上大半，只剩一条缝，漏进一线天光。

傅晏辞的手往下，解陆承轩的皮带，动作不快。金属扣弹开的声音不大，却清晰。

陆承轩的腹肌瞬间绷紧。他盯着傅晏辞的眼睛，没说话，只把手指扣进傅晏辞腰侧的衬衫里，指腹用力到发紧。

傅晏辞俯身，呼吸喷在他耳后：“陆总，全程不说话，也行？”

陆承轩仍没开口。

傅晏辞笑了一声，像得到许可。

后面的事里，陆承轩确实没怎么说话。

他只在傅晏辞坐下去时喘了一下，指节攥住椅扶手，皮革被掐出浅痕。傅晏辞动的时候，他擡手扣住傅晏辞的腰，力道重得像要把人按进自己身体里，又像是怕人跑。

傅晏辞的呼吸碎在空气里，额角有汗滑下来，滴在陆承轩锁骨上，烫。

陆承轩仰头，喉结在傅晏辞唇下滚动。傅晏辞低头，牙齿轻轻磨过那一道线，听见陆承轩终于漏出一声很低的闷响，像忍到极限。

傅晏辞笑，嗓子也哑：“诚实。”

陆承轩擡眼看他，眼神黑得发紧，仍不说话，只把腰往上顶了一下。

傅晏辞的笑声断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发紧的吸气。

办公椅在两人身下晃，轮子偶尔擦过地毯，发出细碎的响。桌沿的文档被撞歪一角，钢笔滚到桌边，停住，没掉下去。

很久，傅晏辞先脱力，额头抵在陆承轩肩窝，喘得很凶。

陆承轩的手还扣在他腰上，停了很久，才松半寸。

傅晏辞缓过一口气，侧过脸，唇擦过陆承轩的下颌，声音轻下去：“你刚才要是说一句喜欢，我就当真了。”

陆承轩没接。

他擡手，替傅晏辞把衬衫领口拢好一粒，动作很慢，像在给自己找一个不必开口的台阶。

傅晏辞从陆承轩身上下来，腿软了一瞬，扶着桌沿站稳，笑了一声，笑到一半又咳。

陆承轩坐在椅子里没动，衬衫还敞着，胸口起伏得厉害。他擡手一颗一颗扣扣子，指节有些抖，很快又稳回去。

傅晏辞走到窗边，拉开一条帘缝，城市的光涌进来，刺得人眼睛发酸。

他背对陆承轩，声音恢复成平时那种云淡风轻：“银团那份补充材料，明天我让江予舟发你法务。”

陆承轩嗯了一声。

傅晏辞侧过脸，笑：“陆总，下次约人谈事，最好提前说清楚谈什么，省得我误会。”

他没等回答，擡手弹了一下领口并不存在的灰，推门出去。

门外，江予舟立刻站直：“傅总。”

傅晏辞步子很稳，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走。”

办公室里静下来。

陆承轩看着那扇门，很久，才把钢笔拿回来，摆回原位。

指尖在笔身上顿了一下，又松开。

窗外，天光还在，城市依旧吵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