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摊牌 （2/3）

傅晏辞没应。

他擡手扣住陆承轩的后颈，用力一拽，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是点到为止。

唇舌压得很深，像要把昨晚舞池里没说完的那句，全部补全。陆承轩僵了一瞬，擡手要推，傅晏辞另一只手扣住他的手腕，按在腰侧，力道不轻，像不许他退。

林婉清倒吸一口气，茶杯盖在托盘上磕出一声脆响。

傅晏辞松开陆承轩的唇，呼吸仍乱，笑意却还在眼角。他转过脸，看向林婉清，语气平静得过分：“这位小姐，五年前他就是我的了。”

林婉清站得笔直，脸色却白得发青，却仍撑着不倒：“你——”

傅晏辞笑：“不信你问陆总。”

林婉清的手指发抖，指甲掐进掌心。她看向陆承轩，眼神像要把人剖开：“陆承轩，你说话。”

陆承轩的唇角还残留一点温度，像被火烫过。他擡手擦了一下，动作很慢，像在给自己一点缓冲。

他开口，声音很哑：“林婉清，出去。”

林婉清笑了一声，笑得很轻，像终于崩断：“好。很好。”

她转身就走，步子很快，鞋跟敲在地面上，像一把锤子敲在人心口。

门被她摔上，震得墙面轻响。

会客室里陡然静下来。

只有空调送风的声音，贴着耳朵。

陆承轩盯着那扇门，很久，才转回头。

傅晏辞仍站在他面前，指尖还停在他腕侧，没有松。

陆承轩擡眼，眼神冷：“你疯了？这会上新闻。”

傅晏辞笑：“你怕？”

陆承轩沉默片刻。

傅晏辞的笑意停在嘴角，没往上走。他盯着陆承轩的眼睛，像等一个判决。

陆承轩声音低下去：“不怕。但你要负责。”

傅晏辞愣住。

陆承轩也愣住。

那句话像不是从喉咙里吐出来的，像从更深的地方被硬拽出来，拽到一半又停住。

傅晏辞的指尖在陆承轩腕侧顿了一下，又松开。他退后半步，像突然意识到什么，笑了一下，笑意却发飘：“负责？”

陆承轩没回答。

傅晏辞看着他，很久，才又补了一句，声音压得很低：“负责一辈子行不行？”

会客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两个人都没动。

那句话悬在半空，不上不下，像一枚没落地的棋子。

陆承轩的指节在西装袖口收紧，又松开。他看向窗外，城市很远，灰蒙蒙地贴在玻璃外。

傅晏辞也没再笑。

他擡手，指尖在茶几边缘轻轻敲了一下，又停住，像怕自己敲得太响，把什么敲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