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同居试水 （2/3）

陆承轩没说话，只伸出手。

傅晏辞看着那只手，也伸出手。

石头，剪刀，布。

陆承轩的布包住傅晏辞的石头。

傅晏辞盯着自己的拳头，像盯一份输掉的合同：“再来。”

“三局两胜。”陆承轩说。

第二局，傅晏辞出剪刀，陆承轩出石头。

傅晏辞不说话了。他掀开被子下床，去浴室刷牙，水声开得很响，像在泄愤。

陆承轩站在床边，看了一眼床的左侧，把枕头摆好，动作很慢。

傅晏辞从浴室出来，唇角还沾一点水渍，他擡手抹掉，走到右侧躺下，背对着陆承轩，肩线绷得很直。

“傅总。”陆承轩忽然开口。

傅晏辞没回头：“说。”

“输了就别赌气。”

傅晏辞的肩线松了一点点，像被人用手指按过：“谁赌气？”

陆承轩关灯。

黑暗落下来，窗外的城市光从帘缝里渗进来，一条很细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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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轩睡眠浅，一向浅。

半夜他先醒，是因为身边温度不对。

傅晏辞的呼吸乱得很急，额角有汗，手指攥着被角，手背青筋浮起。他在梦里皱眉，喉间压出一声很低的音，闷在喉咙里。

陆承轩擡手，指尖在傅晏辞肩侧顿了一下，扣住，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一点。

傅晏辞像触到岸的人，整个人靠过来，额头抵在陆承轩肩窝，手胡乱抓住他睡衣前襟，攥得很紧。

陆承轩没动。

过了一会儿，傅晏辞的呼吸慢慢匀下去，攥着布料的手却没松。

陆承轩垂眼，看见自己衣襟上那几道褶，像被人用指节刻过。

他擡手，在傅晏辞后颈轻轻按了一下，停住，又松开。

天亮得很快。

傅晏辞醒的时候，陆承轩已经不在床上。浴室里传来水声，闷闷的，像隔着一层雾。

傅晏辞坐起来，低头看自己——睡衣领口歪了，扣子松开一颗，不是他平时会允许的状态。

陆承轩从浴室出来，衬衫扣到最上一颗，袖口束得很整，像随时准备去开会。

傅晏辞靠在床头，笑了一下，笑意却薄：“我睡相不好，你离我远点。”

陆承轩擦头发的动作停住。他擡眼，目光落在傅晏辞脸上，两秒：“你昨晚抓着我衣服叫‘别走’。”

傅晏辞的笑僵住。

耳根先红，红得很不体面，藏都藏不住。

他偏开头，声音仍硬：“你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