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醉酒真相 （2/3）

他开始说话，声音断断续续，像被酒泡过，又像被什么堵了很久。

“我不是故意走的……”

傅晏辞的呼吸停了一拍。

陆承轩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得发颤：“我爸说……如果我不娶那个女人……他就让你在商界混不下去……”

客厅里很安静。

空调送风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了什么。

陆承轩的手指攥住傅晏辞后背的衬衫，布料被拧出深深的褶：“我不想毁了你……”

傅晏辞的指尖在陆承轩后颈停住。

很久，他才开口，声音哑得不像平时那个总在笑的人：“陆承轩。”

陆承轩没应，肩却在抖。

傅晏辞第一次把这句话听全。

不是碎片，不是猜测，不是五年里那些被他反复拼过又拼不齐的缺口——是陆承轩亲口说出来，带着酒气，带着压不住的哽咽，把过去硬生生撕开。

傅晏辞收紧手臂，把人箍进怀里，下颌抵在陆承轩发顶，力道重得发狠。

“你傻不傻，我不需要你保护。”

陆承轩摇头，摇得很慢，像用尽了力气：“可我忍不住。”

这句话落下来，像最后一根弦断了。

陆承轩终于不再撑着那副“陆总”的壳。他哭得很压抑，没有声音炸开，只有肩背一下一下地抖，眼泪浸进傅晏辞的衬衫，烫得像要烧穿布料。

傅晏辞没松手。

他眼眶红得过分，却始终没有低头让陆承轩看见自己的眼睛。他只是把脸侧开一点，呼吸沉下去，沉得像在忍什么更凶的东西。

他的手指扣得很紧，扣在陆承轩背上，像扣住一段他差点永远拿不回来的五年。

很久，陆承轩的呼吸才慢慢匀下去，却仍抱着不松。

傅晏辞低声说：“松一点。”

陆承轩不听，反而箍得更紧。

傅晏辞闭了闭眼，再睁开，声音放轻：“我不走。你松一点，我给你倒水。”

陆承轩停了很久，手指才一点点松开，像松开一件怕碎的瓷器。

傅晏辞把他扶到沙发里，起身去厨房。水壶响起来的时候，他站在料理台边，手掌撑在台面上，指节用力到发白，又慢慢松开。

他端着温水回来，半跪在沙发边，把杯沿递到陆承轩唇边：“喝。”

陆承轩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呛了一下，咳得肩都震。

傅晏辞拍他的背，动作放得小心，像怕把人拍碎。

陆承轩咳完，靠回沙发里，眼睛还红着，却已经开始睁不开。他伸手乱抓，抓住傅晏辞的袖口，攥住，又不说话。

傅晏辞坐下，让他靠过来。

陆承轩侧过身，把额头抵在傅晏辞腿上，呼吸渐渐慢下去，像终于允许自己坠落。

傅晏辞的手停在他发顶，很久没动。

窗外的城市还亮着，亮得像永不落幕的戏台。傅晏辞看着那片光，眼神却很空。

他低声说了一句，低得像自言自语：“陆承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