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全面打压 （2/3）

陆承轩的消息是凌晨一点发来的。

傅晏辞刚开完一个小会，手机在掌心里震。屏幕上跳着陆承轩三个字，像跳在神经上。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打字：还在开会。

发送。

陆承轩秒回：我在你公寓门口。

傅晏辞的指节在屏幕边缘停住，停了很久，才回：别等。今晚不回。

发送。

聊天框顶上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停了很久，又停了。

最后陆承轩只回了两个字：知道。

傅晏辞把手机扣在桌面上，屏幕朝下。

他靠在椅背里，闭了闭眼，再睁开，眼底很干净，像什么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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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承天总部。

林宇把行程表递过来，语速很快：“陆总，晚上七点与恒远有个饭局，九点前能结束。晏盛那边……江助回了邮件，说傅总这周都在外地看项目，具体行程保密。”

陆承轩擡眼：“外地。”

林宇喉间发紧：“是。我问过晏盛前台的口径，也是这套。”

陆承轩没再问。

他低头签字，笔尖在纸上划过去，力道比平时重了一格，纸面起了一道很浅的毛边。

林宇站在半步外，呼吸都放轻。

陆承轩把笔帽扣上：“恒远饭局推掉。”

林宇愣了半秒：“陆总——”

陆承轩说：“今晚我有别的事。”

林宇不敢多问，只点头：“明白。”

陆承轩没解释“别的事”是什么。他拿起手机，翻到傅晏辞的对话框，往上全是短句：「忙。」「在。」「改天。」像敷衍，又像钉子，一条一条钉进屏里。

他把屏幕按灭，没再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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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晏辞再见到陆承轩，是在一场避不开的联席酒会上。

两个人隔着半张圆桌，各自端着酒杯，像隔着一条看不见的河。陆承轩的目光扫过来，停了一瞬，傅晏辞擡杯，隔空碰了一下，笑意得体，像只是合作方。

有人起哄：“陆总和傅总最近走得近啊，晏盛和承天是不是还有大动作？”

傅晏辞笑：“陆总忙，我哪敢随便打扰。”

陆承轩没接话，只把酒喝了，一口喝得很干净。

散场时，走廊里灯很亮。陆承轩在电梯口停住，傅晏辞从后面走过来，肩线与他错开半寸，没有碰。

陆承轩开口，声音低：“傅晏辞。”

傅晏辞停住，没回头：“陆总。”

两个字，客气得像第一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