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摊牌父子 （2/3）

陆正鸿的眼神猛地一沉：“你敢跟我顶？”

陆承轩擡眼：“你敢让他消失？”

这句话落下去，像把桌面劈开一道缝。

陆正鸿的眼神顿了一下，像终于听见他真正想说的是什么。

“消失？”陆正鸿笑了一下，笑意冷，“承轩，你以为我会亲自动手？我只要让圈子里所有门都关上，让他走到哪儿都碰壁，他自己就会懂——懂了就会走。”

陆承轩的指节在桌沿收紧，指腹压得发白：“他不会走。”

“那就让他死扛。”陆正鸿的声音更低，“你看看他能扛多久。你看看最后谁先跪下。”

陆承轩没退。他把话咬得更硬：“你想看他跪下？那你先看我。”

陆正鸿的呼吸明显粗了一下。他张口想说什么，声音却卡在喉咙里。下一秒，他擡手按住胸口，指节死死扣着衬衫，脸色在灯下迅速发灰。

陆承轩的动作顿住。

陆正鸿往后退了半步，膝盖撞到椅子，椅背晃了一下。他还想撑住桌沿，手却滑开，整个人往下栽。

“陆董！”门外管家的声音猛地冲进来，像早就守在门口，“快叫救护车！”

书房门被推开。

陆承轩上前一步，扶住陆正鸿的肩，把人往椅子里按。陆正鸿的手抓住他手腕，力道很重，像要把所有话都捏回去。

陆承轩没说话，只擡头对管家：“药。”

管家手忙脚乱翻出药瓶，药片倒在掌心，抖得厉害。陆承轩接过水杯，扶着陆正鸿吞下去。

陆正鸿的唇色发白，呼吸却仍乱，额角的汗一层层冒出来。

救护车的鸣笛声很快由远及近，刺破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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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走廊亮得发白。

急诊抢救室的门关上，红灯亮起。医生和护士推着担架冲进去，脚步声很急，像在跟时间抢人。

陆承轩站在门外，外套搭在臂弯里，袖口还扣得很整。林宇赶到时，额头都是汗：“陆总，我接到管家电话——”

陆承轩没看他，只盯着那盏红灯：“把明天所有会议取消。对外口径：陆董身体不适，集团事务照常运转。”

林宇点头：“明白。”

陆承轩把手机拿出来，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一点过。

傅晏辞的对话框停在最上面，上一条消息还是“出差。改天。”四个字像一堵墙，堵得干净利落。陆承轩盯着那行字，指腹在屏幕上停了一瞬，没往下翻。

他把手机收回去，擡眼看红灯。

走廊另一端传来脚步声，管家扶着墙喘，脸色惨白：“少爷，陆董刚才……”

陆承轩擡手，示意他别说。管家把后半句吞回去，手指发抖。

红灯亮了很久。

陆承轩的手机在掌心里震了一下。屏幕上跳出傅晏辞的名字。

他盯着那三个字，看了两秒，接起。

傅晏辞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很淡，淡得像在压着什么：“你爸住院了？”

陆承轩看着抢救室门上的红灯：“没事。”

电话那头静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