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联手反击 （3/3）

他看向江予舟：“查五年前的秘书处编号。谁出过那份记录，谁保过那份档。把链条拉出来。”

江予舟的眼神一紧：“傅总，这会动到——”

“动。”傅晏辞打断，笑意不变，“既然要打，就打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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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陆承轩回到承天办公室。

灯开得很少，台灯亮在桌面一圈光里。林宇把一沓复印件放到桌上，手心有汗，纸角都湿了一点：“陆总，您要的……找到了。”

陆承轩擡眼。

林宇把最上面那页翻开——不是正式公文，是一份内部流转的扫描件。页脚有一个很小的编号，像某种洗不掉的章：秘书处××××。

“这份编号我对了。”林宇声音发干，“和五年前那份旧文件的落款一致。还有……”

他把第二页推过去。

是一段录音的转写稿，只有几句，句句短，却像钉子：

【陆正鸿】：如果你不娶林婉清，我就让傅晏辞这辈子在商界消失。我说到做到。

落款时间是五年前，存证时间却是昨天。

陆承轩的指节在纸边停住，才把那页压平。

“来源？”他问。

林宇咽了口气：“秘书处那边有人留了备份。对方只说一句——‘陆董以为没人敢留证据’。联系方式是匿名邮箱，能追，但可能追不到。”

陆承轩应了一声。

他把文档收进文档夹，扣上夹扣：“够了。”

林宇擡头：“陆总，这就够？”

陆承轩看了他一眼：“够开第一枪。”

他拿起手机，拨给傅晏辞。

响了两声，接通。

傅晏辞的声音很低，背景有键盘声：“说。”

陆承轩把文档夹压在掌心里，掌心压出一道白痕：“我拿到你要的东西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傅晏辞的笑意从声音里漫出来，薄，却锋利：“发我。”

陆承轩：“见面。”

傅晏辞顿了一瞬：“你这是命令我呀。”

陆承轩没否认：“是。”

傅晏辞笑：“行。半小时后，我到你楼下。”

电话挂断。

陆承轩站在落地窗前，城市灯火在玻璃上铺开，亮得像一张棋盘。

他把文档夹放到桌面最中间，摆得很正。

第一枪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