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 17 章 (3/3)
“阉狗,杂种,没爹没娘的小畜生,不就是个没根的东西,等我出去后……”
“啊!”
萧赐一个眼神,守在旁边的狱卒一刀切下李庸的食指,鲜血喷溅在狱卒身上,他面无表情,仿佛刚才砍的是葱姜蒜,而不是手指。
秦子瑜闭了闭眼睛,心想李庸这步棋走错了,他看到刚满月的孙子时确实愤怒,立刻怒目圆瞪,但那一刻他并没有开口,骂人的话是在三秒钟过后开始的。
三秒,足够他想清楚了。
李庸骂人是为了激怒萧赐,好让萧赐一刀结果了他,痛痛快快的死,可惜萧赐不是冲动之人,反而他骂的越肮脏,萧赐越冷静。
一桶热盐水当头泼在李庸身上,婴孩的哭声随着他的嚎叫响彻整个刑堂,在闭塞的空间内回荡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嚎叫声先停下。
哭声渐小。
萧赐冷声开口:“李大人可以尽情骂,骂一句就少个指头,算上你全家。”
“刚才正好五句,我再送你一根手指,把李少爷的左手砍下来。”
李庸大叫:“不!”
李少爷在惊恐之下,当即晕了过去,随后被砍下左手,活生生疼醒,哀嚎声盖过所有声音。
秦子瑜一阵耳鸣,他清楚的看到,李少爷晕过去的同时,吓尿了。
看他身上穿的衣服,快比上他这个太子了,可见李庸有多宠这个儿子,真没用。
萧赐收回视线,落在秦子瑜脸上。
苍白到毫无血色的脸,没有惊恐慌乱,有的只是嫌弃,对那两个父子的嫌弃。
“看孤做什么?”
秦子瑜的声音很小,只有萧赐能听到。
“李庸做下的事,足够千刀万剐,你太便宜他了。”
昨天秦子瑜收到消息,顺天府外有人以命相逼,触柱而死,是曾经被祸害过的女子的父亲、母亲还有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