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3/3)
一路上但凡遇着阵法拦路,水江泽二话不说,直接划开时桑的手腕,让血滴进阵眼里。
那血一渗进去,原本转得正欢的阵法立马就蔫了,光也暗了,墙也塌了,行走起来顺畅的不像话。
就是时桑遭罪了,脸一次比一次白,手腕上的伤口刚结好痂,下一个阵跟前又得被划开。
但水江泽看得紧,每次放完血,立马给他灌下灵丹止血。
上回栽在没有血,这回时桑的血不光要破沿途的阵,到了入口那扇门,必须还得有足够的量。
水江泽盯着时桑那副虚弱却还撑得住的样子,脚下步子反倒更快了。
也不知走了多久。
水江泽停下了脚步,左看看右看看,最后才肯定自己已经到了传承入口。
他随手捡了几块石头随后放在了几个方位上,然后缓缓注入灵力。
随着水江泽放下手,一扇古朴的石门在他们面前逐渐显现出来。
石门看着残破却顽固的伫立着,石门之上雕刻的字迹潦草,时桑靠近之后才看出这上面写的竟是时家家训。
时桑观察时神情认真,水江泽却是误解对方这是在思念家人。
水江泽现在是装也不装了,直接出声讽刺,“贤侄这是在睹物思人吗?别难过了,你们马上就要见到了。”
时桑扯起一抹假笑,悄悄翻了个白眼,“泽叔真是会说笑。”
水江泽却不在乎对方的态度,再怎么样也只是垂死挣扎罢了,他还没必要跟一个将死之人计较这些。
一路走来的情况再次重演,时桑的手腕被划破,他能明显感觉到这一次自己的伤口比前几次更深,水江泽的神情也越来越亢奋。
双手被控制在石门之上,血越流越多,石门吸收的却很快。
石门已经不甘心仅仅吸收留出来的血,甚至开始主动吸食时桑的伤口。
时桑手腕的伤口处骤然传来一阵强烈的拉扯感。
吸力越来越大,起初只是皮肉微微发颤,到后来竟连骨头都像是要被这股力道扯离原位。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的苍白,嘴唇更是泛起死灰。
与之相对的,石门却在以惊人的速度焕发生机。
原本覆盖其上的苔藓迅速枯萎、剥落。
原本被岁月腐蚀的模糊不清的时家家训,此刻却在时桑的血液浸润下一点点变得清晰。
当吸力消失时,时桑几乎直接瘫软在地,浑身的血液被抽走了大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
就在此时。
“轰隆——”
一声巨响传来,那扇古朴的石门终于缓缓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