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他俩纯纯没素质没人性 (1/3)
他俩纯纯没素质没人性
因着前些日子表现好,领导答应了年底升职加薪的萧芳今早起来心情大好,此时的她正在电脑前专心的敲击着下个项目的策划文案,收到消息后,脸上的笑意突然崩裂。
手机对面的闺蜜并没有察觉她的情绪,一个劲的发来语音:“萧芳,你男朋友的弟弟长得也太帅了吧!又乖又可爱,你能不能帮我要个微信?这里人太多,我不好意思过去。”
“芳啊,你闺蜜我的终身幸福就全在你手上了,你放心,我和他要是成了,我一定给你报一个大大的红包……”
男朋友三个字到底是让萧芳脸色好了些,可此时的她根本没有心思给闺蜜牵线搭桥,刚想拒绝,转念一想,自己闺蜜长得也不错,要是他俩能成,师间肆将心思转移到闺蜜身上,是不是就不会再缠着妄之哥哥了?
“好啊,我帮你问问,不过得等两天,我这边在忙,有空再聊。”
她不敢多说,自己都没师间肆的微信,万一露馅了,她这么多年在外营造的和许妄之亲密无间的人设可不就白费了。
关上手机,她早已无心工作,紧扣着手指恨不得当场将脑海里那张二人亲密的照片抠出来碎尸万段。她认识许妄之以来,他从来没有对自己笑的这么轻松灿烂过。她眼神冷了几分,眼底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只觉得师间肆碍眼得很。
她越想越坐不住,起身朝领导办公室走去。
“请假?”没有哪个领导喜欢下属请假,一听到她要请假,领导喝茶的手顿了顿,脸色立即落了下来:“不行,这文化节刚结束,现在正是收尾工作缺人手的时候,你这时候请假,手上的工作谁做?”
萧芳勉强挤出个笑来:“领导,这不是我姐家妹妹结婚嘛,实在亲戚,不去不合适,再说了你也知道我男朋友很忙,两三天都不见人,这次正好去我姐家帮忙,我顺便也跟他说说咱们项目投资的事。”
萧芳说完静静等着,心里却有了十足的把握,不为别的,就冲着许妄之的钱,别说一个小小的乡镇领导,就算放到市里,许妄之的女朋友想请个假,市领导也得给这个面子。
“许?许总吗?”
领变脸快如闪电,他起身将萧芳请到沙发上坐下,自己站着老腰微弓:“嗐!请什么假嘛!这两天算你外出公干,只要许总答应投资,你想怎么请都行,不仅如此,我还给你加薪,年终奖也给你翻倍!”
萧芳:“那就谢谢领导了,我一定好好干。”
从领导办公室出来,她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要不是公务员编制说出去体面一点,她还真看不上这三瓜俩枣,连爹爹每个月给的零花钱零头都没有。
……
婚礼当天,傣家竹楼被装点得愈发喜庆,廊下挂满了五彩锦缎和新鲜芭蕉叶,风一吹便簌簌作响,院子里摆满了铺着红色壁纸的圆桌。
许妄之起了个大早,跟着王元宝他们去隔壁村将新郎接了回来。
这边还遵从着以前三年从妻居的传统,结了婚得在女方家住满三年才能带着妻子回家住。
师间肆第一次听说这样的规矩却打心眼里觉得这样的传统很值得推广。女儿养这么大不容易,,想娶人家宝贝女儿不得在岳父岳母家好好孝敬个几年。
过了拦门酒,两位新人按照傣族传统习俗,在司仪的主持下并肩坐在铺着竹席的矮榻上,开始‘栓线礼’。
魂桌上索累东罩着一对煮熟的雌雄鸡,芭蕉叶编制成的盒子里摆放糯米盐巴等,村寨里德高望重的长辈手持白线,依次绕着两人的手腕、脖颈系上,口中念着傣语祝福,祈愿两人一生相守、驱邪避灾。
拴线礼结束后便是“滴水礼”,新人捧着盛满清水的银碗,向祖先牌位和长辈行礼,以清水寄寓感恩之心,也求祖先庇佑婚姻顺遂。
这边基本都是楼房,师间肆将轮椅靠在了一楼墙角,跟在人群最末尾慢慢挪动着上楼观礼。
王元宝知他不喜喧闹,便给他找了个小沙发坐在角落里观礼。屋外阳光正好,新人脸上满是藏不住的幸福,周遭的欢声笑语、傣语祝福此起彼伏,热闹的他眼中都染上了几分喜气。
萧芳的目光一直黏在师间肆身上,待仪式告一段落,她随着众人下楼后便端着一杯鲜榨果汁,故意绕到师间肆旁边,语气亲昵得过分,伸手就想去碰师间肆的轮椅扶手,却被师间肆不动声色地转了下轮椅,避开了她的触碰。
“阿肆,你看这场婚礼好不好看?”萧芳讨了个没趣便换了话头语气里的炫耀几乎要溢出来,“等我和妄之哥哥结婚,也办一场这样的傣族婚礼,到时候你作为他弟弟,给我们当伴郎,好不好呀?”
师间肆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轮椅扶手的纹路,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分给她,周身的气压愈发低沉
萧芳也不恼,反而得寸进尺地凑近些,声音压得低了些,带着刻意装出来的遗憾,眼底却满是得意的精光:“唉,说不准你还会比我们先结婚呢。不过妄之哥哥现在一心拼事业,以前总说要等我长大。如今我终于长大了,也该把我们的婚事提上议程了,总不能一直让他等。”
她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师间肆的脸,见他依旧面无表情,指节却悄悄攥紧,心里愈发得意,继续慢条斯理地说:“我打算找个浪漫点的机会,跟妄之哥哥求婚。你说他会不会感动到哭呀?毕竟女孩子主动求婚,可是多难得的事。”
说完,她还假惺惺地叹了口气,眼神落在师间肆的腿上,带着隐晦的嘲讽:“不过你腿脚不便,到时候怕是没法给我们当伴郎了,真是太可惜了。”
每一句话都像淬了冰的针,精准地扎向师间肆的软肋。
师间肆终于擡眼,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里的厌烦毫不掩饰。
“你真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