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了结恩怨 (2/3)
许妄之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说:“我告诉她,若是明天早上我还见到她,我就让所有人知道萧芳是杀人犯毒贩的女儿。”
“真毒啊。”程萧感叹一句:“这种小地方,乡里乡亲的,别说前途了,就连她的名声也会彻底臭掉乡亲们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
“许妄之!你好狠!放开我!放开我!”萧芳使劲挣扎着,怒吼着。
“你们这一家子在云理隐藏多年就为了让萧志武回国,他是一个穷凶极恶、冷血无情的毒贩,他真的会为了一个女儿,自投罗网吗?而且,我也没看出来,萧志武有多疼爱你这个女儿。”周允道。
“你胡说!“萧芳现在很忌讳别人说没人爱她,她像是被踩中了痛处,疯狂地挣扎着,嘶吼道:”我爸就只有我一个女儿,他不疼我疼谁!他每年都会给我打生活费,还会给我买好多东西,他是爱我的,你们少在这里挑拨离间!”
“谁说的。”戴宁走上前将黑板上的几张照片找了出来:“这几个男孩都是你爸在国外生的,要不是陆陆续续被仇家祸害死了,你以为他还会记得你?他每年给你几万块钱生活费比起你的这些弟弟们每年几十万的奶粉钱、学费来说连鸡毛蒜皮都算不上。”
萧芳看着照片上那些和萧志武有几分相似的男孩,眼神瞬间变得空洞起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会的,不会的,这不是真的,我爸不会这样对我的,他说他只爱我妈一个,只爱我一个女儿!你们放开我,我要去问问他,我要去问清楚!”被戴克又用力压了下去。
她说着,又开始拼命挣扎起来,想要挣脱戴克的束缚,往外跑去。
戴克无奈,只能用力按住她,不让她动弹,眼神里满是冷漠,没有丝毫怜悯。
许妄之看着她这副自欺欺人的模样,语气冰冷:“你走不了了。萧志武在外面做的事情,你或许不知情,但你雇凶绑架我奶奶和阿肆的事情,我已经和警察说了,警察马上就到,你就等着在牢里蹲上几年,好好反省一下吧。”
说完,他又给戴克递了一个眼色,戴克点了点头,用力按住萧芳,将她拖拽着往门外走去。
萧芳不甘大的嘶吼着:“许妄之!你以为你赢了吗?别忘了你签的那些协议,你所有的财产都是我的了,许妄之,你已经一无所有了,哈哈哈,到最后还是我赢!我赢了!”
“你傻逼吧?”戴宁凑到他哥旁边嘲讽道:“你都不回去调查确认下吗?老板的财产早就过户到了老板娘师间肆先生名下,现在老板穷光蛋一个,比我都穷。”
“不可能!那么多钱,你怎么能给他!那是我的钱!我的!”
“吵死了。”戴宁捂住她的嘴和戴克一起将人带了出去。
嘶吼声和哭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会议室里终于恢复了平静,只剩下几人沉重的呼吸声。
“妄之,你那钱?”师间肆不可置信,许妄之居然会将全部身家都给了他。
“没事,你不要有心理负担,只是一种风险转移手段,与其被他们拿去,还不如放在你那安全。”
“好了,钱的事你们夫夫俩私底下再说。“程萧后知后觉:“所以你们俩分手,阿肆你当时哭的那么惨,闹自杀,都是做戏给我们看的?”
“当然了。”王元宝兴奋的率先抢答道:“若使人灭亡必先让人疯狂,要不先降低他们的警惕性,转一转傻子富二代,让他们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哪能让萧志武那个混蛋回来。”
他傲娇的拍拍胸口:“我在医院可是有不少朋友,弄个假病历哄哄人做做戏足够了。”
程萧想想自己那时候的模样,被他们骗得团团转,一会儿为许妄之和师间肆的分手难过,一会儿为师间肆的自杀担忧,甚至还偷偷哭了好几回,此刻想想,只觉得自己像个傻逼。
他看向师间肆,眼神里带着满满的怨念:“我看你啊,还是别退圈养病了,赶紧回去接戏吧,你现在这演技,可比以前厉害多了,不去当演员,真是屈才了!”
师间肆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语气里带着几分炫耀:“那是自然,我这么多年的表演课,可不是白上的,这点演技,还是有的。”
“哼!”程萧冷笑一声,翻了个白眼,“夸你两句,你还真尾巴翘上天了,真是不害臊。”
……
此后的一段时间,许妄之几乎每天都要去警察局配合调查,萧志武和萧芳的罪行,证据确凿,板上钉钉,跑不掉了,剩下的,就是警方补齐证据链,将他们绳之以法,给所有受害者一个交代。
“你没和村里人说,他们被萧志武以高薪工作骗出去的孩子都是你救回来的吗?”师间肆靠在许妄之的肩膀上,轻声问道。
许妄之摇头:“我们救人的时候都是蒙着面的,国外照顾的人也是外国人,不会有人知道是我们。”
他看向山底下的村庄说道:“我已经让警察帮忙隐瞒了这件事,毕竟这救出来的人家肯定会对我感恩戴德,可是那些没有来得及救出就被萧志武掏心掏肺的孩子家里肯定会怨恨我,我还想带着小叔的愿望继续在云理生活,不想沾这些麻烦。”
“也对。”师间肆点了点头,轻轻握住他的手,语气里满是理解,“咱们只是受害者而已。”
“喂!你们俩有点谱没有!躲在这偷懒!”
王元宝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他手里拿着一把香,熏的眼泪直流:“赶紧过来给你家小叔和我姐上香了,咱们可得赶紧把这件大好事告诉他们,让他们在天有灵,也能安息。”
“来了。”许妄之笑了笑,牵着师间肆的手,站起身,朝着王元宝走了过去。
“还好,一切都结束了,我们都在。”师间肆小声在他耳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