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杀，不杀 （3/3）

白白低头看着他刚写的那几个字，与书上的字对比起来，当真惨不忍睹，他一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无人教，之前就是无聊的时候会写几个。”

白白的声音很小，殿下该嫌弃他了，他怎么这么没用，这么蠢不说，字还这么丑，殿下肯定都不想教他了。

“练练就好了。”

暮云的话瞬间将白白低沉的心拉了上来，他满眼期待地看着暮云：“可以吗？”

暮云犹豫了一瞬，他为什么要做多余的事？

他刚刚只是见着白白一个人坐在角落，心中又想着那般！悲苦的事，让他一下子动了恻隐之心，其实这些事他有必要做吗？

见暮云许久没有说话，白白的眼神逐渐暗淡，慢慢的头又低了下去。

暮云忙道：“可以。”

他亲眼见着那暗淡的眼眸又重新恢复光亮，眼中仿佛盛着星辰一般亮晶晶的。

罢了，这蠢小子自己一个人掀不起什么风浪，让他多学点东西，说不准就能整点事出来。若是能说服蛟王谋反，最好不过。

……

两人都在书房中待到了下午，直到苍术过来送点心。

白白见了苍术，慌忙起身行礼：“苍管事。”

苍术点点头，见着他站的位置，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他将手中的食盒拿到暮云面前：“殿下，这是王后准备的点心。”

暮云并未停笔：“放着吧。”

“殿下，王后说您已许久没有去看过她了。”

“今日已晚，我明日再去拜见她。”

“是。”

苍术放下食盒，见着白白还站在原处愣愣地看着自己，就道：“茶凉了，白白，你去重新泡杯茶过来。”

白白应了一声，忙出去泡茶。

待白白走后，苍术才道：“殿下刚刚是在教白白写字？”

“他自己随便练练。”

“恕属下多嘴，属下之前从未见殿下对谁如此上心。”

“既然知道是多嘴，就不该说出来。”

苍术一噎：“是。但殿下知道大王和王后的性格，若是大王知道殿下和侍从如此……”

苍术想了一下错词才道：“亲近，怕是会气的家法处置。其实若是殿下真的对白白有意，也可以告知王后，王后向来……”

暮云停笔，看向苍术：“苍术，我只说一次，在这件事上，不要多嘴。”

暮云的声音如常，但苍术立刻明白，或许在其他事上他还能说的上话，只是这件事，是他决不该参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