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在等人 (1/3)
在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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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去吃饭吗?”结束了半天课程的钟佩佩扭头看着自己的同桌,食指戳了戳他的胳膊肘:“再不去很多好吃的菜都要没了诶。”
莱城赫赫有名的高级学校——飞茵开学当天,钟佩佩就被老师分配到这位叫做连挽的beta旁边。
飞茵中学不像其他的私立学校实行a、o分校制,学校里alpha、beta和omega都共处一个校园,象牙塔内人人平等,只是在alpha与omega的特殊时期才会重点关注这些同学,校医室抑制剂存货充足,监控布置足够完善,为的就是避免校园里有omega受到伤害。
作为一名omega,平心而论,钟佩佩对自己这位新同桌印象还不错。
在飞茵之外,虽然beta才是占据社会大多数的一类,他们大多平庸、普通,存在的意义大概就是维持这个社会的基本运转。可飞茵毕竟是飞茵,本身生源家境都处于社会顶尖,加之金字塔上的家庭,普遍信奉契合度,推崇联姻,一代代alpha与omega结合又繁衍下一代,一个个alpha与omega在这样的家庭中迎着笑声与香气诞生。慢慢地,飞茵也就成了这个a、o反而占据学生大多数的真空环境。
能进这里来读书的beta,绝非等闲之辈。
钟佩佩悄悄看了眼连挽胸前的灰色镰刀状的铭牌,默默地想。
这所学校的学生普遍穿着黑色制服,面料硬挺,衬得青年人身姿也挺拔几分。制服上是一枚枚小小的金色纽扣,在每个人的身上熠熠生辉。飞茵坚信分化性别绝非人类的真正尺度,因此不在服装上对alpha、beta与omega做出特殊区分。
为了管理方便,校方会给每位学子分配一枚专属铭牌,上面书写每个学子的姓名,班级。其中第二性别不做单独书写,只是由各铭牌形状加以确认。alpha饰以黑色的利剑,omega佩戴洁白的翅膀,留给beta的,则是灰色的镰刀。
当然,这一切只是为了管理方便。
老实讲,钟佩佩觉得这个铭牌戴在连挽身上有种莫名的合适。
因为一天半过去了,据他观察,这个人除了做题就是在本子上涂涂写写,偶尔会看两眼手机,没和任何人说过话!
就很像那种,手持镰刀默默在地里干活收割的园丁,很,温和内敛,吧。
钟佩佩和他坐了一天同桌下来,心里半分佩服,半分敬畏,组织了好久语言,才在第二天的中午,教室人都散得差不多了的时候,鼓起勇气和他说了第一句话。
?
连挽才刚回完手机上一条新信息,左胳膊就被人点了点。他这两天没睡好,本来就是第一次在校内住宿,加上这两天晚上总是多梦,睡眠质量不太好,白天头疼泛上来,本来就不愿意理人的性格就更加封闭了。
他疑惑地往旁边看去,见到钟佩佩一张好奇而关心的脸,也就收敛了情绪,摇了摇头:
“我在等人。”
等谁啊,一会我们一起去食堂可以吗?哎你三年级才转学过来会不会有些吃力啊,你家里是怎么想的啊,如果进度跟不上你其实可以问我,我成绩也还是不错的。得了连挽一点回应的钟佩佩眼里泛出一点高兴的神采,攥住连挽的袖口就想加入这场新生抱团熟悉的饭局。天呐天呐,你进学校说的第一句话是跟我说的哈哈哈哈......钟佩佩咧起嘴角:“我们可以一.......”
“连挽。”
前门忽然响起一阵敲门声,钟佩佩的目光终于从连挽脸上移开,看向门边,发现一个高大帅气的alpha正在门边抱着臂,逆着光,对着自己这边笑。
原来连挽是要和这种人吃饭。
估计是那种只有两个人能在一起吃的饭。
作为一个omega,他能读懂那名alpha脸上的笑意。
钟佩佩识趣地松开了手。
“我就说我没认错”戴思尧坐在车后座,兴致勃勃地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连挽,笑着说:“昨天我打篮球打到一半,往观众席上一看,打眼一瞄,就觉得那是你。”
“你这些年来还真是没变,长得和以前一样。不,是更漂亮了。”戴思尧挠了挠后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昨天观众席那么多人,我看过去,也第一眼就看到你。真没想到,你还是喜欢看我打篮球。”
“我,我也没变,还是喜欢打篮球,还是喜欢在打篮球的时候看一眼观众席,哈哈。”
十九岁,他还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是个alpha,十几年前不懂这些,总是想欺负邻居家那个长得好看的孩子,推他,拿自己费了好大半天力气才抓到的青蛙吓唬他,骗他说他加班的爸爸妈妈不要他了......小男孩,不到十岁,那时候他哪懂什么是爱。等到年纪渐渐长大,那个长得像幅画似的小孩子又飞远了,戴思尧才在一点点想念中明白了,原来自己对那个人是有情的。
说是爱情也不是,充其量只是一点熟悉和怜惜罢了。可是偏偏谁让这个人回来了,长得和他想象中一样,不,比他想象中还要漂亮,还要沉默,还要安静得像朵花。
最关键的,他是个beta。
戴思尧慢慢打量着连挽闭上眼睛的一张脸,没听到他回话,挑了挑眉,只当他是不解风情,不懂这些,继续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