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第四十六章 (4/6)
第一次的床事过于温柔,给温榆留下了堪称完美的印象,所以他顺着纪让礼的力道乖乖擡起一条腿,眯着眼睛摇头表示没有意见。
纪让礼将他的额发往上撩起,露出额头后俯身在上面亲了一口:“好乖。”
然而很快温榆就发现事情不对劲。
但为时已晚。
他抓紧了纪让礼的手臂,克制不住力道导致指甲全部嵌进肉里,体型和力道的悬殊让他所有挣扎都被强制镇压,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一次结束已经让他感觉自己死而复生……不,是死里逃生。
可惜没逃太久。
他像煎鱼一样被翻了个面后托住肚子,拒绝的话还没出口就变得沙哑不成调,半张脸埋在枕头里,眼泪噗噗往下掉,很快浸湿一大片。
漫长持续后,暂缓的节奏不是放过,是在酝酿更强烈的风暴。
温榆心里惴惴得不行,已经气若游丝了还坚强地抓住纪让礼的手腕,试图唤醒他的良知:“你上次……上次明明不是这样……”
纪让礼轻松挣脱后反握住他的手,在他无力的指尖上亲了亲,又俯下身去吻他轻颤不止的后背:“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上次只是在安慰你。”
温榆崩溃绝望地闭上眼。
于是纪让礼又顺势去亲他的眼皮,下一秒捞着他一起坐起来:“宝宝,擡一下屁股。”
“如果还有力气的话。”
……
结束的地点在浴室。
但那会儿温榆已经神志不清到分不清时间,保守估计今夜睡眠时间不足六小时,因为早上八点就被饿醒。
被人形坐骑欣然抱去卫生间洗漱,完毕又被抱回床上靠着吃完早餐,不饿了,却因为浑身肌肉发酸而更加的奄奄一息。
纪让礼回到床上抱着他重新躺下,温榆短暂地闭上眼睛,在即将沉入梦乡的前一秒倏地睁开,顽强地撑着手臂坐起来。
纪让礼跟着睁开眼睛:“不睡了?”
温榆坚定摇头:“我要去研究院。”
纪让礼拉他的手:“下午再去。”
“不行,那样很没有诚意。”温榆歇好了,再次顽强地从纪让礼身上爬过去:“万一让爸爸觉得我这个人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纪让礼无言跟着坐起来,在他下床差点绊倒时及时扶住他的手臂。
“谢谢。”温榆心有余悸:“不过如果你还有多余的良心,下次给我留半条命好吗?”
纪让礼:“你这不是剩了半条。”
温榆一噎,改口:“大半条。”
纪让礼松开手:“可以考虑,不能保证。”
温榆:“……也行。”
接下来将近一周的时间,温榆天天往研究院跑,一呆就是一整天。
至于晚上回到酒店,主卧室的大床几乎就是他的全部活动地点。
纪让礼的说辞已经从讨要谢礼变成了讨要补偿,自知把人严重冷落的温榆无话可说,只能认命挨草。
但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尤其像他这样的低精力人群,在外面呆一整天,回来就剩那么一丁点的阳气还要被吸光再榨干,时间一长,兔子也会想要反抗。
于是某夜中场休息时间,他汗涔涔伏在纪让礼胸口,身体已经疲惫到一根手指都难以动弹,精神仍旧十分勇敢:“我们可以做点别的吗?”
纪让礼揉着他的腰:“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