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说的没错 (1/3)
说的没错
最后三名刺客欲以合围之势,抢占先机。
不料沈冽一手短刀破风而出,不待为首刺客的短刀近身,刀锋已精准抵上其咽喉,他轻轻一送,便见那人闷哼一声,当场倒地。
紧接着,他手腕翻转,短刀顺势划向身侧另一名刺客的手腕,“嗤”的一声,刀锋划破经脉,那人手中短刀脱手,捂着手腕瘫倒在地,干净利落。
最后一人见事不可为,转身便遁入巷道。
沈冽提步欲追,左臂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麻痹感,毒势顺着血脉快速上行,浑身力道骤然一滞,身形控制不住地微微晃了晃。
就在这一瞬,街角的暗处突然掠出两道人影,身法快如鬼魅,落地时悄无声息,循着那名刺客遁走的方向,迅速追了上去。
暗处,亲卫见沈冽并无大碍,身影渐渐潜入暮色之中。
不多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国舅柳承宇身着常服,带着一队禁军匆匆赶来,脸上满是惊惶之色,勒住马缰便快步上前,目光急切地在沈冽身上扫过。
“沈将军!你没事吧?”
沈冽淡淡擡眼:
“小伤。”
当夜,御书房烛影摇红。
靖帝端坐御案之后,手中摆弄着一只染血袖箭;大靖上下无人不知,沈冽骁勇善战,统兵守御之能堪称北境第一防线。
他容不下一支团结的镇北军,他只想借着朝中多方弹劾,顺势收回兵权,暂将沈冽扣在身边;却不料竟有人胆敢暗中行刺。
他目光沉沉扫过阶下几人,语气不急不缓:
“沈副统领当街遇刺,京师几成虎狼之xue。今日召卿等共议,非欲追责,实为穷究本末。燕王,以你观之,此事乃江湖匪类妄动,抑或…… 有人阴布杀机,欲摇国本?”
燕王萧景渊闻言大礼参拜:
“臣弟启奏陛下。沈将军镇守边关有功,征战多年,固多树敌。然,天子脚下,行凶无忌,事关京城安危。臣弟以为,当严查九门,彻查北境往来之人。若有幕后主使,臣弟愿提一旅之师,以清君侧。”
靖帝眸色微沉,轻轻摇头:
“朕所问者,是‘为何’,而非‘如何’。皇弟,可能为朕道明?”
萧景渊膝弯微屈不敢多言。
靖帝目光转左:
“陆相。京畿重地武将遇刺,首辅当知,纲纪一松,人心便动。”
宰相陆崇之捧笏躬身:
“臣启陛下。沈副统领遭袭,许臣缓查数日、整肃京畿,以安军心。”
靖帝手指一顿,袖箭落在案上,一声轻响:
“卿之缓,是恐伤人心,还是恐伤己身?”
陆崇之额头渗汗,急忙应道:
“臣不敢。臣必查其究竟,以安朝野。”
靖帝冷哼一声。
“柳承宇,你为禁军统领,与沈冽同掌宫禁。刺客出入城门,你作何观?”
国舅柳承宇闻声跪倒:
“陛下!臣罪该万死!近日臣感风寒,未能亲巡城门,致有此变。臣愿解职谢罪,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