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你心里有人? (2/2)
或许是天干和坤泽之间信香羁绊的原因吧。
秦执渊背着他,一步一步走得很稳,“我方才走神了,忘了你还难受着,玉儿别生气。”
宋清玉趴在他肩上,鼻尖能嗅到秦执渊发间皂角的香气。
与他信香的味道很像,也是一种木香。
“我没有生气,阿渊想多了。”
御花园的小道被宫人清扫过,但京城雪大,短短时间又覆了一层薄雪,秦执渊怕地滑摔着宋清玉,只捡着雪少的地方走。
“过两日又要上朝了,朕的日子又要忙起来了。”
秦执渊语气中带着两分抱怨,他其实也很想多和宋清玉待在一起,但国家大事在他心里也同样重要。
从他接过皇位的那一天,他所背负的便是整个大盛的未来,与无数黎民百姓的期望,他的命运不再为了自己而活,他的每一个决定、每一道圣旨都关系着大盛未来的方向。
为君王者,不逞私欲。
这是先帝对他的要求,也是天下对他的要求,一直以来他也一直这样要求自己。
成为太子,成为皇帝,一直如此。
大臣们会为了他后宫里那点事吵得不可开交,但在他看来那些根本不足挂齿,无伤大雅。
如果那些人少把眼睛盯在他身上,多操心操心天下之事,哪里会有那么多纷争,纯属没事找事。
宋清玉趴在秦执渊背上,指尖轻轻攥着他肩头的衣料,听着他这话,忍不住弯了弯唇角,声音轻软得像落雪:“陛下是万民之主,自然该以国事为重。我在汀兰台等你回来,好不好?”
秦执渊脚步微顿,随即又稳稳迈开,掌心托着他腿弯的力道又重了些,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的怅然:“好。”
他低头看了眼落在肩头的一缕乌发,带着宋清玉身上的香味,“那我去你宫里批奏折,好不好?”
宋清玉顿了顿,这次没有说好,而是道:“这怎么行,陛下不能这样胡来。”
秦执渊笑了笑,把他往上颠了颠,“你倒是比我更守规矩。”
宋清玉耳尖微热,把脸往他温热的肩窝贴了贴,鼻尖的皂角香混着淡淡的信香缠在一起,暖得人心里发颤:“阿渊,我有一件事想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