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孟浪之徒 (2/2)
宋清玉惊得猛地抽手,却被秦执渊稳稳攥住,那人掌心温热,指腹摩挲着他微凉的指尖,笑意染眉梢。他脸颊一热,别开眼冷声道:“陛下怎么不让人进来通传一声?”
话说出口,又想起这人来汀兰台向来不让人知会。
“朕的君后住在这,这里就是朕的寝宫,想来便来了。”秦执渊顺势在他身侧坐下,“听说你晚上用的不多,在愁什么?”
宋清玉抿唇不语,挣了挣手没挣开,耳尖却悄悄泛红。
秦执渊当然知道他是因为白天的事,但他确实有些忍不住了。
从潮期结束到如今,算起来,他已经有快两个月没有与宋清玉亲近了。
秦执渊将宋清玉打横抱起,往寝殿的方向走去。
宋清玉一惊,擡手揽住他的脖子,“阿渊干什么?”
秦执渊一脸严肃,“朕给你看个东西,旁人在不方便。”
秦执渊把宋清玉轻放到软榻,宋清玉擡眼看他,“陛下要给我看什么?”
秦执渊低笑颔首,从怀中掏出一本封皮素净的册子,指尖摩挲着纸面——正是宋清玉藏的那几本里最薄的一本。宋清玉眼睫猛地一颤,瞬间要去抢:“你竟还带在身上!”
他一动便牵扯腰腹,秦执渊立刻按住他手腕,俯身压在他身侧,双臂圈住他不让乱动,语气沉哑又带着隐忍的灼热:“别急。”
宋清玉挣不开,耳尖烧得滚烫,别过脸闷声道:“那阿渊拿它做什么,丢了便是!”
“丢不得。”秦执渊擡手捏住他下巴,轻轻转回来逼他对视,眼底是天干克制的占有欲,却裹着极致温柔,“玉儿可知,这两个月朕忍着多难熬?徐院正今日诊脉,说你胎气稳固,身子无碍,可以行房中之事。”
他将册子搁在榻边矮几上,指尖顺着宋清玉月白菱纱的领口轻轻下滑,停在他锁骨处,温热的呼吸扫过他泛红的颈侧:“朕一个人学着总是无趣,不如玉儿来教教我,如何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