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没有一只耗子是好的 （2/3）

情侣？可他们连一句“喜欢”都没有说过，甚至连手都没牵过。

这种模糊不清的状态，像是一把钝刀子，在心口慢慢地磨。

“到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许延星的声音响起。

谭白回过神，发现车已经停在了他家楼下。

“谢谢。”谭白解开安全带，正准备下车，却发现车门没解锁。

他疑惑地看向许延星。

许延星没有看他，而是从后座上拿过一个纸袋，递给他：“给你的。”

“什么？”谭白接过纸袋，入手温热。

“醒酒汤。”许延星目视前方，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刚才看你喝了不少，胃会不舒服。”

谭白愣住了。

他没想到许延星会准备这个。那个纸袋上还带着体温，通过牛皮纸传到他的指尖，烫得他心尖发颤。

“许延星……”谭白张了张嘴，喉咙有些干涩，“你没必要对我这么好。”

这句话其实是在试探。他在等许延星给出一个定义，或者一个承诺。

然而，许延星只是转过头，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深水。

“我对合作伙伴一向很负责。”许延星淡淡地说，“毕竟，你的画还要靠我的技术来呈现。照顾好你的状态，也是为了项目着想。”

又是这套说辞。

把所有暧昧的关心，都包装成理性的利益交换。

谭白感觉心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不上不下，难受得要命。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是吗？那真是谢谢许师兄了。”

“不客气。”

许延星按下了中控锁。

“咔哒”一声，车门解开了。

谭白推门下车，手里紧紧攥着那袋醒酒汤。他站在寒风中，看着车里的男人。

“上去吧。”许延星没有熄火，车窗升起了一半，隔绝了大部分视线，只露出一双眼睛，“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课。”

“嗯。”

谭白转身往楼道里走。每走一步，他都在期待身后会有动静，期待许延星会喊住他，会说那句没说出口的话。

但是直到他走到二楼的拐角处，身后依然是一片寂静，只有那辆越野车缓缓驶离的声音。

谭白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慢慢滑坐在地上。

他打开纸袋，拿出里面的保温杯。拧开盖子，热气腾腾地冒了出来，带着淡淡的姜味和甜味。

他喝了一口，眼泪突然就掉进了杯子里。

“骗子。”

谭白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哽咽。

明明那么温柔，明明那么细心，为什么就不能承认呢？

哪怕只是一句“我担心你”，也好过这句冷冰冰的“为了项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