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冬令时 (3/3)
新鲜的空气涌进鼻腔,身上的虚汗让他有一种不切实际感,江湛的手在松开他时顺势垫着他的后脑勺,让他仰躺在床上呼吸。
许瑞的眼眶有点湿润,嘴角也因为亲吻而变得有些红肿。
江湛的理智被强行拉回来了一点,他想要退后一些,给许瑞更多的空间。
但又被重新勾住,许瑞平息好呼吸告诉他:“二十一岁,我有能力对自己的判断做出决定,也能负责,江湛,虽然这四年我没有去英国找你,但我真的很想你。”
牵扯理智的细线终于彻底崩断。
吻自上而下,落在白皙的脖子上以及更下方的肌肤。
是顺水推舟,也是蓄意为之,衣服被扔在一边,只剩下很单薄的一件长袖,松松垮垮的,暖黄色的床头灯朦胧地照射着,隐约地可以看见不久之前留在颈部的吻痕,随着颈部线条一路向下。
当事人的担保是最猛烈的致幻剂,江湛的手已经伸进许瑞松松垮垮的衣服里,抚摸过吻过的地方,许瑞细微地,本能地向后撤,但是被单手拽回来,比之前的距离更加近,也更加危险。
指尖已经游走其他地方,江湛再次亲吻身下的人,问他:“下次分开来找我吗?”
许瑞想了想回答道:“看我心情。”
江湛好似是轻哼了一声:“心情。”
那还不如他来寻他。
没有多久,许瑞有点力不从心,他搭上江湛肩膀,没什么力气地告诉他:“江湛…”
“嗯,我在。”
后面的半句话又被打个弯回到肚子里,缓了许久,断断续续地道出一个字“唉”。
没有换来之前的温柔,但他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
不属于他的承受能力的范围强行把许瑞的理智淹没时,神经终于是承受不了外界的压力,迫使他倒在酒店湿重的床上寻找冷源。
他现在动不了,腰很酸,虽然前不久明明垫了一个枕头,却有掐出来的红印,也有衣服下的皮肤上落下来的吻痕。
“我带你去洗澡,洗完好好休息。”
许瑞“嗯”了一声,这一声让他们在浴室擦枪走火地又来了一次,躺在床上真正意义上的纯聊天,许瑞拿过手机一看发现才一点。
“今天是冬令时,时钟转到一点时会回到零点。”
“那我们可以多睡一个小时,也可以真的爱对方在二十五小时。”
江湛都忘记了自己说了“对”还是没有说,搂着他,一夜无梦。
也可以是一夜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