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 22 章 (2/2)
“暮暮,我也很累。”陈眠重叹一声,“你在想死的时候可以想想我吗?不要剥夺副人格的人权,暮暮。”
副人格在法律上并不具备人权,他这么说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的悲伤与被忽视,希望陈暮可以像施舍般给他一点爱。
但陈暮并不如他所愿,他只是纵着眼泪,“我恨死你了。”
陈暮想死,这是他不愿意面对,也不愿意与人诉说的事实,就像人们向来对死亡嗤之以鼻一样,陈暮羞于向别人告知自己的想法,因为他觉得整天说些寻死觅活的话很幼稚。
但当他被陈眠看穿,并且毫不留情的揭穿时,这无疑是在他的痛苦上反复横踩,让他的自尊碾碎了一地,可陈眠又比谁都明白,如果不挑明了说,这辈子的陈暮就要走到了头。
陈眠尽量让自己装的不在意,哪怕自己的心因为他的话碎成了无数瓣,也要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问他:“知道为什么在我控制身体的时候,你会陷入沉睡吗?”
是啊,为什么?陈暮曾无数次思考过这个问题,似乎他们之间的人格主副关系从来都是不平等的,陈眠可以窥探到自己所做的一切,而他几乎对陈眠几乎算得上是一无所知,于是他只能保持着沉默。
“因为只有我的出现,你才能进入休息期,你的意识不够清醒,精神不够强大,意志薄弱易散,达不到与我共寝的条件。如果不是我的出现,你早就猝死了。”
虽然他的袖手旁观可能会正中陈暮的意,他不会再放任对方这么糟蹋自己,他说:“我们是独立的人格,我们的情绪不会相互影响,你恨我,没关系。”
他的话戛然而止,始终开不了口说出最后那句“我爱你。”
陈眠有想过在陈暮苏醒之后是一方和颜悦色的原谅,或是双方长久的无言静默,又或是对方单方面的斥责,却没想到是两人针锋相对的拆穿与对峙。
他们开始了陈暮单方面的冷战,无论陈眠如何呼唤他都得不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