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 27 章 (1/2)
第 27 章
陈暮还以为自己躲得远远的,曾庆幸就会放弃自己这个被赶鸭子上架的主唱,他都准备找个地方坐下来躲躲蚊子听他们唱歌了,没想到刚往石凳那边去,就远远看到另外4人的身影,正在到处找他。
曾庆幸心慌地不行,毕竟要真是他唱,那就是魔音贯耳,没有陈暮,他们4个就是群魔乱舞,没有人撑场子真的不行。
本来他们4个上去就是打算破罐子破摔,找找乐子的,没想到救星就在身边,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曾庆幸正欲过去逮住陈暮,对方见了自己竟也不好,曾庆幸都怀疑对方是不是真的只是忘了时间,毕竟再下一个节目就是他们的了。
见陈暮没跑,曾庆幸松了一口气,可一转眼他就看到了直挺挺倒下去的陈暮,意外发生的猝不及防,他整个人松松垮垮瘫在了石凳上,连拐杖都因为突然的实力重重跌落在地。
曾庆幸顿感不妙,另外几人也火急火燎赶了过去,人就这么毫无征兆的倒下了,怎么呼喊也没见醒,曾庆幸甚至还犯贱的拍了拍对方的脸,也没见陈暮像之前那样跳起来到处追他。
曾庆幸觉得自己的想法很不厚道,但他就是觉得对方这个安详的样子像死了。
杨振东有过类似的经历,所以他第1个提出了可能性:“是不是低血糖了?谁有糖!”
曾庆幸觉得对方说的有道理,因为陈暮从下午睡醒就和他们在一起,一粒米也没进,他们又不知道对方上午的情况,便以为陈暮是一觉睡到了下午。
立马有人接了一颗巧克力塞进了陈暮嘴里,他感觉到了一股甜腻的代可可脂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来,他缓缓睁开了眼,此刻偏白色的肌肤在霓虹灯下显得尤其病态,成为有力的证据。
别人没有再强硬要求他上台了,甚至十分贴心的将他送回了5楼的宿舍,让他在自己下床的位置那趴着休息。
陈暮看着几人远去,坐起来没了刚刚虚弱的样子。他没有低血糖,刚刚那虚弱的样子只是他装的,只是没想到这么轻易就骗了过去。
宿舍的人嫌厕所的镜子太小了,所以自费买了个全身镜放在门边。
陈眠其实一直想看看对方穿上DK的样子,但是碍于二人僵持不下的关系没有开口,可陈暮就像是心有灵犀似的走向了那处,他也算是得偿所愿。
陈暮终于明白自己拙劣的演技为什么可以骗过他们了,因为陈暮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白的吓人,哪怕没抹粉也不输白墙,谁看了都觉得像是病入膏肓的人。
但若是忽略那脸上苍白的血色,陈暮确实可以称得上是一具衣服架子,贴身的dk被他修长的身形体现的尤其凌人,不需要刻意凹造型,只是站着就很养眼,帅气逼人,露出来的一小节纤细的手腕上一块手环装饰出了一些青春气息,陈眠对此心动不已。
陈暮虽然没有低血糖,但他现在也是真的饿了,可这个点他连校门都出不去,饭堂早已关了门,也是这时候他才明白自己被副人格照顾的有多好。
陈眠会在他掌控身体的时候把早餐的面包和牛奶囤下来,等陈暮醒来时吃,陈暮也是最近才发现自己的行李箱沉甸甸的,但他甚至都没来得及感谢对方,他们之间就先迎来了那次争吵,因为赌气,陈暮也一口没动那些食物。
陈眠当然知道对方饿了,身在他的脑海里,尤其是在这种二人都极为安静的环境下,他轻而易举就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声和肚子因为饥饿而发出的声音,当然陈暮也能听到。
他无疑是希望双方的关系可以破冰的,所以尽管他仍然是被冷落的一方,但陈眠还是想劝一劝:“吃点东西吧,那些早餐你交钱了。”
他以为陈暮会继续与之前一样置若未闻,但出乎意料的是陈暮动了,犹犹豫豫地撕开了包装袋,将面包塞进嘴里,像是在默认陈眠的话,只是依旧没有回应。
陈眠以为他们之间的关系又有了希翼的种子,他又明白自己的话是一点没说错。
他再也不敢自诩是最了解陈暮的人了,因为他现在猜不透对方的想法,就像现在他不知道陈暮吃下的这一口面包,是妥协,还是因为那是陈暮的钱买的,他有权利决定吃与不吃。
手环已经没电,发出了提示充电的信息,正好四下无人,陈暮终于舍得将手环摘下放进充电仓里,他有意将手臂避开视线,害怕目光触及那道狰狞的旧痕。
那伤疤像是上赶着要出现,撞进了陈暮的视野,他惊奇的发现那道疤痕竟然淡了许多,虽然不可能销声匿迹,不足以让他放下整日佩戴手环去遮掩它的想法,但它确实看起来要比先前漂亮的多了。
不需要猜,陈暮断定这就是陈眠留下的又一个痕迹,他竟然从淡去的伤痕里感受到了满满的在意。
从前的陈暮对于那个伤疤只有无尽的忽视,甚至会因为它的可怖而回想起当时割下去的痛意,以至于当他直视那道伤疤时他的情绪带着嫌弃与恐惧,但终究是没有悔意。
但陈眠不同,他没有和自己一样选择视而不见,像是知道陈暮对这道伤疤有着不可察觉的在意,可能是为了让对方好受些,只要陈眠出现在现实时,他就会为手腕的伤疤涂上去疤膏。
一次两次是没有用的,很显然他坚持了很久。
陈暮愣神了片刻,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没事干了,他翻出了一本生物书,随手一翻就翻到了他缺课没上的荒漠生态系统。
正想着补一补课,结果一擡头就被窗外的光晃了眼,他被迫眯了眯眼睛,然后他就听到了主持人铿锵有力的报幕声。
“接下来是高二12班为我们带来的歌曲合唱,《有我呢》,掌声欢迎!”
台下的学生没什么反应,机械式的鼓了掌,等着4人现献唱。
可能是因为初次上台有一些紧张,陈暮听得出几人声音在发颤,音色有些不尽人意,但他平时听过那几人在宿舍像鬼哭狼嚎般的歌声,于是他又觉得现在唱的还是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