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 32 章 (2/3)
“连桌上的东西我不爱吃,就只吃了几口饭。”一般陈眠不爱吃的,陈暮也不爱吃,他们在这一点上尤为相像,都是出了名的挑食,所以谁也不嫌弃谁麻烦。
“不过我给你包了饺子,猪肉玉米馅的,你去厨房煮来吃吧。”
陈眠的特意性很明显,因为他们这边的习俗是年夜饭,而不是饺子,如果明面上做不合众的事情肯定会被长辈骂。
陈暮问:“你没有被骂吗?奶奶什么时候这么开明了?”
“没有,我偷偷包的。”
陈暮很开心的去了老房子的厨房,其他人都去了亲戚家拜访,大概率也会在那边聚到零点放烟花。
饺子皮并没有变软,一摸就能摸出是刚包好不久的。
微信上弹了几条消息,是陈森发来的,叫他12点前赶去亲戚家跟着一群小孩守岁。
守岁这个习俗陈暮这么多年来都没干过,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在今年起了兴趣,总之陈暮是不想的,往嘴里塞了几个饺子便顺手拒绝了。
“好吃。”陈暮很享受自己的特殊待遇。
陈眠亲眼看着对方将行程全部回拒,“等会准备干嘛?”
毕竟这人处于刚睡醒的状态,正是闲的慌的地步,一不守岁看孩子,二不参与放烟花,三不走邻拜年,该不会是又打算看手机看到深夜吧。
陈暮被冷风吹得哆嗦,下意识拢了拢身上的风衣,他确实是另有打算,不过陈眠的猜想也是对的。
老房子的后山上有个百年历史的庙,求什么的陈暮不知道,他也只在小时候跟着家人去拜过几次,无非就是菩萨观音或财神的像被供在那里。
陈暮确实也是许久没来了,走的路也崎岖,好在现在不是清明时分,不然碰上落雨,高低得踩上两脚黄泥。
庙外是另外的祈祷处,专门挂许愿牌的,在新年祈愿期已经有不少牌子挂在了庙外。
夜色寂寂,借着庙顶的一盏烛灯,陈眠看见陈暮拿了两只牌子。
“你想求什么?”
“求财和一帆风顺。”陈暮的所求很现实。
他在牌子的最后落下名字和生辰,又换了换另一张空牌子,写下“平安顺遂”和“所愿成真”。
陈眠笑了笑:“贪了。”
“没有。”陈暮的声音很轻。
陈眠没有听清,直到落下的“陈眠”二字显现,他才明白这牌是为他所求的。
他倒是没有再多说什么,反正所求的愿如果灵验了,也只会出现在这一具躯体上,他对陈眠的所求,正正好好也是陈眠为他的所求。
陈暮没征兆的打了个喷嚏,一下子觉得这庙还怪阴森的,但转念一想,这庙开了几百年都没倒闭,香火还这么旺盛,必然是有点真本事在身上的,这么一通自我安慰下来,他也就没那么可怕了。
陈暮掌管身体的时候,他们的视觉和听觉是共享的,所以平日里有什么事陈眠也会知道。因此陈暮平时与他分享的大多是自己的想法,而陈眠掌控身体时他会陷入沉睡,对外界发生的事可以说是一无所知,所以在他们的日常相处中,陈眠才是那个最主要的分享者。
或许是平日里听陈眠一本正经说事习惯了,陈暮突然也有了分享欲,虽然是件糗事,但他依旧觉得自己的想法十分有道理。
是刚上初中的时候,他发现初中的学校有一棵百年老树,一到三、四月就结了一树的果,然后落在地上,被车碾碎的、摔在地上坏掉的、自然条件下腐烂的,本校人亲切的称呼这些烂掉的果为鸡屎果,毕竟黄澄澄的真的很像鸡屎,一地的烂果很恶心。
而陈暮就和他们的见解不同,特地捡了颗还算完好的果吃了,很酸也很涩,陈暮不喜欢。
“你就不怕有毒吗?”陈眠像是习惯了他这些骚操作。
“他们当时也是这么问的!”陈暮笑的乐呵,“不过我想,学校敢种在那,也就不怕把人毒死,在我之前,肯定有人和我一样这么干过。”
陈眠连连称是,嘴角的弧度难以下压,“没有人比你更贪嘴了。”
贪吃陈暮认,挑食陈暮也认,但那又怎样?
他晃了晃手上的两个牌子正准备挂上,可临挂前又觉得陈眠那一只少了什么,无奈只能遗憾道:“可惜我不知道你的生辰,不然挂上去说不定能准一些。陈眠,你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不知道。”这个问题陈眠自己也思考过很多次,可每次得出的结果都是他出现的时间并不长,起码陈暮与他分享过的许多事,他都未曾听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