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群英宴(二) (3/3)
阁子里烧着雪炭,炭盆里哔剥作响,越发衬得此处安静。
醉得越深,梦得也越深。
他自六年前走马川一役后,就爱做梦,有时是噩梦,有时是好梦。
梦里不似冬夜里这样寒冷,鹅毛一样的大雪渐渐化作春日里的飞絮,日头通过梨花树的枝叶,洒了一地的碎光。
裴长淮看着梨花簌簌,忽然间,有一赤袍金冠的少年郎从树上跳下来。
他似是干惯了这翻墙越户之事,身影一定,稳稳地落在地上。
瞧见裴长淮,少年眼睛一弯,晃荡着腰间的流苏穗子,笑嘻嘻道:“长淮,今日你是想去斗风筝,还是想练剑?尽管道来,我都能教你。”
裴长淮当时年岁比他还要小,生得明眸皓齿,玉雪可爱,见着这赤袍少年,含笑唤道:“从隽。”
从隽。谢从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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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魔主、小太岁:“如同天上降魔主,真是人间太岁神。”——《水浒传》
快过渡完了。开车,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