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整理行李 (3/4)
嗯……可见是多么归乡心切了,或者……是不太想和自己待一起?
这样一打叉,脑子里又闪过昨晚那个片段,哪怕只是一恍而过也让他遍体生寒——也算是个生死存亡的时刻了……
他想有关鹭川的事的时候总是十分沉迷,好像陷入泥沼,无法自拔。
宋辞白是面无表情的,他可能是有什么习惯。
鹭川倚在门边漫不经心地盯住他梦里的那张脸,只是不一样,昨夜的梦过于绮丽,以至于他都忘了宋辞白的面上除了某种虚伪的笑以外也就只剩面无波澜了。
块面实到冇缝。
在心内暗自吐槽几句,他正想擡腿离去就对上宋辞白的视线,那种处世不惊的视线看得他发毛。
冲人点点头,压下心里想走的那股子劲,他听见自己问:“怎么了?”
声音略哑,或许是太久没喝水了,于是他走到桌边,拿起瓶子就往嘴里灌,喉结在颈间上下滑动。
宋辞白倒是与平日没什么不同,只是偏过脑袋不看鹭川,手好像有些匆忙,但又在十分有序地理着东西,眸光从那些东西上一一掠过。
他的嗓音是好听的,像风吹摇着银铃泄出的声音,却又不尽相同,比那些沉下些许,就是在刻意压制着伪善皮囊下的另一面孔。
饶是平日里他音色就是如此,鹭川觉得自己有些敏感了。
当然这是好听的说法,不好听的叫自作多情。
“没什么,只是这些东西也要放进箱子里吗?”
宋辞白指尖对着的正好是迪甘所交付给鹭川的玩意儿——一个盒子,看着也不小,还是托沈翎送过来的。
他正疑心是什么对象,私密着不好让人看,鹭川却一副平静的模样,稍稍颔首,示意他弄。
见状,他有些拿不准主意,想了想还是把一整个盒子拿起来,作势要放进去。
盒子看着挺大,里面并没有装满,拿起来内里玩意儿碰壁便叮咚作响。
不出所料,盒子放不进去。
宋辞白看着那个大号的行李箱的空间,嘴角就不由得抽动几下——这个陪他到海港的行李箱,装下了那时他的整个身家还空有余地,现如今就好似他对鹭川的情谊——从开始就变了样,爱满得容不下他物。
正想着要不随便挤挤,衣物也能隔出点剩地,指不定就放下了,再不成干脆把自己的衣服拿出来些得了。
可鹭川却蹲在他身边,明明不是刚出浴,可偏带着水汽。
凑近他时,宋辞白甚至可以嗅到他身上那股从未变过的气味——雪松味,也不是没闻过,有时洗漱完陪鹭川打switch时就常萦绕鼻尖,只是……现在闻着有些脑热。
毕竟……鹭某人今天又只是内裤裹了件浴衣啊!
鹭川的指尖点在那盒上,眉头先是紧了下,扭头看向宋辞的的眼神就像在说“好好的孩子怎么就是个智障呢?”。
这样搞得宋辞白很尴尬,坐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还是神情漠然,也是为难他了。
“带盒子指定是装不下了,”鹭川小臂横在宋辞白面前,薄薄一层肌肉绷着,他并不喜欢健身,怕太累,可为了赛车与别的心头好的极限运动,健身房还是要去的,浅水湾也隔了房间专门置着几台器材。
他掀开盖子,把里面的东西都取出来,还不忘责怪道:“你是个傻的吗?就不会打开来放?”
他怕是活到这么大从没做过帮上司理东西的活计,估计以后也不会做,所以根本不会明白有一句话叫做“领导心,海底针”。
人家都嫌别人翻自己东西,怕别人会从其中窥见自己的私生活甚至是不可告人的大秘密。
宋辞白想了很多,却也只是一眨眼功夫,脑子还没动,身体就自觉地帮着鹭川将盒内的东西翻出来了。
倒也没什么东西,就是一些……呃……宋辞白一时半会也想不出什么好词去贴切总结。
他粗略扫过一眼就又把东西放进箱里。
限量版《茶花女》,香奈儿的高定茶花系列珠宝。
不用多说,是给鹭昭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