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胃病 (5/6)
突然被自己的想法逗住,宋辞白是大老鼠,这称呼还不错。
眉心一跳,他拿了剩下的两粒糖到厨房去找宋辞白,被酒精麻痹的脑子想不到他自己在做什么。
厨房玻璃门蓦地被打开,宋辞白头也没回,腰间的黑色围裙带勾勒出劲瘦腰肢,他一边用锅勺搅着浓汤,一边开口:“少……”称呼到了舌边又拐个弯,索性跳过,“你刚洗了澡,厨房烟大,我待会儿端出去给你。”
末了,他还走心地强调一下:“很快就好了。”
鹭川对他的嘱充耳不闻,径直走到他身边,指尖触及大理石桌面,又迅速缩回,伸进睡衣口袋中够出一粒糖,当着宋辞白的面拆开,塞进口中又含糊不清地问他:“吃糖吗?宋辞白。”
鹭川很少直接叫他的名字,叫的时候又极致暧昧,反正在宋辞白耳朵里有些调情意味,因此他的耳根咻一下红了,倒有些像喝酒的人不是鹭川而是他。
想了几秒,还是礼貌克制地拒绝道:“不了,我,我现在手上放不开。”
“我给你剥啊。”
鹭川眸中含答,真是酒精勾得智商下线,精虫上脑了,他又说:“宋辞白,吃吗?”
人都这么说了,宋辞白还是没能推掉,就着他手咽下最后一颗糖——其实也没多省力,他想。
做完“坏事”,鹭川还没有要走的意思,盯着锅中沸腾的水中下入面条,像小时候盼着吃甜食一样等在一边,时不时自言自语:“我晚上就喝了一杯酒,喝起来还是甜的,不烧嗓子挺好喝的。”
他没说谎,今晚他确实就在开宴时尝了杯酒,之后也就没动了,哦还吃了几口烧鹅和佛跳墙。
“有些小甜酒后劲很大。”明知道他不用人回,宋辞白还是不忍心看他一个人兀自说话,“以后还是要小心。”
“嗯。”
鹭川看着他把面条盛进砣里,热气模糊了他的视线,让他觉得眼前人有些熟悉。
只是像谁呢?脑子太钝了,一点想法也没有。
他默默跟着宋辞白到桌边坐着吃面。
面上有鸡蛋、火腿、一些肥牛,没有青葱,他不吃葱。
“没什么食材,大晚上也不好去买。”宋辞白说来惭愧,“将就一下吧。”
鹭川吸溜一口面,鲜香味在口腔内炸开,将酒意驱了驱,他冲宋辞白比了个“赞”的手势。
宋辞白边答边掏手机,点开软件,看见了鹭川发的朋友圈和信息——当时只顾着接完电话就来接人,之后了刁直没拿手机,现在想来没有迅速回复鹭川的消息让他有些不爽,于是秦羿又被骂了一遍。
鹭川坐在对面安分吃面,手机摆在手边。
宋辞白赶了个末班给他的朋友圈点了个赞,但识趣地没评论。
手机振了一声,鹭川瞄了眼没说话,看不出喜怒。
宋辞白注意着他的表情,悻悻开口:“我下午和人出去吃饭了,没看手机,对不起。”
又是对不起,这词用上一遍两遍是礼貌,说得多了反而成了拒人千里的疏离。
“哦,那和谁去吃的啊?”鹭川醉意消了大半,极力将自己伪装起来,“女朋友?宋生谈恋爱了?”
“没有。”宋辞白忙不叠讪道,“一个以前的同学而已,他最近来海港这边出差。”
“哦哦。”鹭川吃完最后一块肥牛,“话说回来,宋生国庆怎么不回家啊?不是给开了一周的假?”
没料到他会问这个,宋辞白卡了会儿壳才开口,口吻说得上惋惜。
“哦,我母亲前些年去世了,父亲,呃,父亲也不是特别待见我,我想了下还是不回去了。”
听到这个回答,鹭川愣怔几秒,道了句“我不是有意问的。”便低下头吃饭,期间不再说话,在心里愤懑地猛扇自已好几个巴掌。
一吃饭他就走了,宋辞的拾掇拾掇也准备回房休息,途经零食柜时看见了那个糖的包装袋,保质期截止到明晚,他自嘲般勾了勾唇角,竟有些意料之中。
是快过期的呀,我说怎么吃那么急……
叹了口气,把包装扔进一旁的垃圾桶他回了房间,躺在床上看手机相册,挑挑拣拣几张拍得清晰好看的存入私密文档夹,打算寻个日子打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