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圣诞快乐 (4/6)
一想到宋辞白对谁都十分上心地挑礼物,他不是特殊的那个,鹭川就不由得面黑,连导购也不敢上前去介绍。
他眸光扫过那块腕表,是华清系列的新品,整个表面较柔和,不偏重工,确实十分适合冼卓谦那个真是傻乐的开心鬼。
他缓吐出一口气,轻嗯了一声,只想抓紧时间把那补礼买好,毕竟他今夜出来又不真只为了陪宋辞白给别的家伙买东西。
见鹭川有些不太高兴,宋辞白麻溜地付了账,提着包装好的东西擡腿向外走。
这时鹭川的表情才稍微好看了些。
没什么要买的,他们在拙荆街逛了一小会就去了都宁巴沙,这里的游人更多,走近巨型圣诞树,还能看见圣诞老人装扮的人。
他们或商贩或旅客,白卷络腮胡子补添节日气氛。
鹭川从圣诞老人装扮的摊贩手上拿个滑稽的圣诞顶帽,上面毛茸茸的小白球蹭着他的手背。
宋辞白站在他身侧,静静地看着那双手,结果下一秒,一顶滑稽的圣诞顶帽就被扣在自己头上。
鹭川比他矮了几公分,运动鞋一增高倒也大差不差,伸手替他戴帽子的时候,骨子里的气息向前侵略,将宋辞白裹进自己的领地。
摊主笑眼相待,用低哑的嗓音道:“后生仔,买一顶唔啊?”
鹭川给宋辞白拍了张照,边给人看了边付下钱。
“Ok.”
宋辞白将自己头上的帽子正了正,眉梢弯弯,碎发垂在耳侧,鼻尖因冷空气染上些红。
今夜有风,云层被吹散,夜幕明亮却少星无月。
维港的水波荡开,荡在人心里,拍在岸崖,浪花碎成白色的玻璃。
他们望着这维港的水,并肩向前走着,灯光拉长身影,桥前行人欢笑嬉戏。
一派祥和安康的图景,国泰民安这个词与此刻具象化。
只是,在未知的角落有人悄悄按下了快门,细微的“咔嚓”声不惹人注意。
这片土地养育了他们多年,往常觉得辽阔的地域,今夜慢慢走上一走才觉得狭小,两情相悦的璧人花不了多少时间,甚至感觉没做什么就快要回家。
街边的不知名小花在低温下枯萎,风拂动叶尖,吹下几片树叶,落在街道又被路人的脚带去了别处,于他处成泥化肥,生根发芽。
两人未牵手,心脏却能分出一缕情丝交织,两人未开口,却也神经相通,一个动作便互知下文。
从都宁巴沙又走回菲娅青东道,那顶红色的圣诞帽子已经从宋辞白头上转到鹭川头上,压着那扎起的发型塌了塌。
天色渐晚,行人陆续回家,街上冷清些许,鹭川呼出的热气在半空中凝成白雾。
看着他冻红的耳尖,宋辞白抿唇,松下系好的英格兰式围巾给鹭川系上。
鹭川乐意受他关心,就像猫咪喜欢让铲屎官照顾一样,他缩在围巾里,只露出一双含情的眼。
围巾是照着宋辞白的衣着配的,暗色布料适合那件驼色长风衣,却搭不了白或红色。
可鹭川并未摘下,只是轻嗅着那围巾上残留的气味,若有若无的苍兰味让他心神安宁。
头上的毛球垂着,其实看多了,那身原本不搭的衣着也算登对。
圣诞树底还有人,但他们已经坐上回家的车,去了浅水湾。
到家已近零点,维港的香江歌声停下三个多小时,宋辞白去开了空调,又折返回来,把挑了半个多小时的礼品放在桌上。
他盯着鹭川,不走心的询问:“要吃些甜品吗?”
哦对,今天还有多余的圣诞布丁和糖梨,烤棉花糖饼干,下午也没吃完。
于是鹭川边向客厅沙发走边回答:“可以。”
心里还琢磨了一番要不要叮嘱人别拿枣糕,可终归怕宋辞白不开心,所以没提——反正一两块也不是咽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