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我可以帮你戴吗? (1/3)
我可以帮你戴吗?
鹭川历经这一劫,确实养了挺久,天天叫着嚷着要出去,不要待在这什么都有的病房,每当这时他就不禁意识到:原来上班看报表的日子也不算难挨。
宋辞白很忙,因为老板不在公司,珩曜总是快半夜还亮着灯,可尽管如此,他也要抽出时间来陪鹭川,偶尔也自己煲一锅补汤。
在腊月二十六号,闲得每天吃了睡,睡了吃,看看文档,打打视频会议的鹭川终于出院。
他走出VIC访问大楼,沐浴在无边日光下时只觉得这天无比的蓝,草无比的绿,连枝桠上趴着的小虫都是顶好的。
近期刚忙完个大单,有些闲时,宋辞白来接的他,没用司机,手上抱了束百合拼玫瑰,花瓣还滴着水,被他捧在手中显得可人。
“可算出院了。”鹭川鼻尖凑近那花束,轻嗅着开口,“感觉再躺几天我都要长蘑菇了。”
宋辞白眯着眸子看他,擡手理了下自己的围巾,说:“确实住了挺长时间的,夏泽明还说明天给你办宴呢。”
边说边将花交出去。
“办宴?”鹭川轻嗤一声,“随他得了,他就那副德行,陆知言平时又看得紧,能放松的时间也不多。”
微风缓缓吹过,带动丝带飘飞。
鹭川一边揪着瓣边卷起的枝叶,一边京着宋辞白拉开的门上了车,任由人给自己系上安全带。
宋辞白凑近时,他的鼻尖轻蹭过宋辞白的耳尖,距离近得好像能从那钛合金耳钉中看见自己模糊的影子。
宋辞白僵了僵,若无其事地抽身回来启动车子,几分钟后他听见鹭川的声音,略微沙哑。
“先去鸭颈桥一趟。”
鸭颈桥?去哪做什么?
宋辞白有些疑惑,但终究没问出口,只是把人送到指定地点。
“要我陪着去吗?”
临下车时,他开口询问,有点渴望,眼神喧嚣着,不平息。
鹭川开门的动作没停,把花放在中控台,摇头道:“在车上等着就行。”见宋辞白那样式,他又添一句,“很快就回。”
并不快,他来回用了整半个钟。
宋辞白等得无聊,从车载冰箱里抽了瓶水,边喝边听电台。
电台从最开始的财经新闻播到女歌手卫兰的粤曲,他支着脑袋,眼神留意着单向车窗外的行人,企求鹭川能快点出现。
实话实说,他这副样子倒真像家中候主的小狗,无论多漫长,总是要等家主回来才肯露笑。
耳边是一首首欢快悠扬的曲子,街道的三两人群被凝成束束冷光投射进大脑。
终于,鹭川回来时,宋辞白一下子坐起身,空中无形的耳朵一竖,眼睛都似发亮。
他发现鹭川手中拎了个礼品袋——很小,很普通,没有大牌LOGO,从外看不是什么精致的大货。
鹭川弯腰上车,身体呈现一个完美的弧度,几缕发丝在阳光中垂下,引诱人去触碰,他本人似是没意识到自己有多吸睛,还顺手撩了把头发才带上车门,把礼品袋放在中控处,抱着鲜花又开始揪花瓣。
看他如此喜欢自己送的花的模样,宋辞白也没再想刚才等了半个小时的事,傻呵呵地驾车要回浅水湾,亦不会注意到身上那道隐蔽的视线。
“宋辞白。”
鹭川叫他一声,轻佻的语气,叫他全名时总带情意,好似钓鱼。
“嗯?”
宋辞白专心开车,嘴角却因兴奋而上挑。
但他没等来某人的夸奖,反而收获一个教训,鹭川说:“我出院你为什么送我百合拼玫瑰?还是素色,难道不知道要喜庆些吗?”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