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生病 (3/6)
鹭川满眼积泪,可怜兮兮地问:“你不陪我睡的吗?我看电视里都是两个人睡一起的,你不会不爱我了吧?老公。”
小小的脑袋里此时全是狗血追妻电视剧。
宋辞白眼一闭,腹诽:睡就睡,只是希望明天某人清醒了别炸毛。
见宋辞白要和自己一起睡,鹭川开心地闭灯,脸朝着宋辞白,又搂住他腰,闭上眼要睡。
就当宋辞白以后他终于睡着时,鹭川又在他怀里闷闷出声:“老公,你膝盖硌着我,我睡不太着。”
“……快睡,等一会儿就好了。”
膝盖?呵呵呵呵。。。
不理解,但还是睡了,还做了梦。
宋辞白实在忍不了了,在卫浴想着鹭川明眸皓齿喊自己“老公”的样子纾解。
不知过了多久,他再回床上时,鹭川正在说话,声音小,听不清楚。
宋辞白爬上床,搂着他身子听。
冲剂作用挺大,鹭川脑中清醒许多,他在做梦,梦见加班很晚的宋辞白,自己在发脾气,要人哄着。
宋辞白听见他说:“宋辞白,你根本就不爱我!”
怔愣半瞬,心脏犹如被烧红烙铁烫伤,腐烂着的皮肉翻开。
看着鹭川,发觉他在做梦,宋辞白依旧手脚冰凉,牙根都在发颤。
“我没有不爱你。”
他这般辩解。
“你没有主动吻我!你好久没有主动吻我。”
即使明知他在说梦话,宋辞白还是温柔地轻吻上他的唇瓣。
“你也没和我睡过。”
“这个很必要吗?”宋辞白疑惑,“我有在学了,他们说第一次有点痛,我在学,不太想你痛。”
鹭川消停几秒,又傻傻开口:“你从未说过爱我,你次次都说喜欢。”
原来他都知道,原来他有察觉,但宋辞白真的认为自己没资格说这句话。
他手轻轻按鹭川眉尖,那是还皱着,他好心痛,埋下身子,小声说了句:“江念白最爱你了,阿川。”
他知道鹭川还会走心,便又念了一遍:“我爱你。”
没人比我更爱你。
深夜的繁星眨眼看着这场景,瞧不真切,所以它们溜进了江念白的眼里,听见并铭记这誓言。
室外微风平息,教堂钟声湮没在夜色,香江江水貌似都停止流动,今夜的一切生物都听见这质朴情话,赤诚的声音远扬。
白鸟掠过蓝空,岸畔薄雾消散。
鹭川昨夜喝完药后睡到今早十点,宋辞白被他折腾一晚上,早上请了假,现在也没睡醒。
两人同躺在床上,鹭川感觉腰上搭着一个东西,睡眼朦胧地把头缩进被子,一边把那东西从自己身上拿开,一边翻身去看情况。
我靠!
一转身就看见放大好几倍的宋辞白的俊脸,眼睛还闭着。
他险些被吓得跳起来,忙不叠查看自己一番——好在衣装还算整洁,身上也没什么不适。
这才松下口气,默默地瞧着还在梦中的宋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