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印记 (1/5)
印记
自上次生日过后,二人感情实在微妙,好似只差临门一脚,便到了洞房花烛夜,圆情深梦时。可要有这临门一脚又太难,连鹭川也实在是拉不下面子,主要是宋辞白太木讷,如何暗示也不会有用。
何况四月多事,常有会议奔波,最忙的时候鹭川一天要倒五班机,也不会次次都带着宋辞白这个助理。
宋辞白亦有自己事做,一方面珩曜从恒基脱身事务繁多,另一方面如何避人耳目同江家周旋也是件破天难事。
两人总忙得焦头烂额,家中难顾,也就迫不得已请了钟点工。
功夫不负有心人,多方帮忖以及自身实力之下,珩曜在年初春末便跃为业内一流。
季度末,始有松缓之时,补休将临。
当然这是鹭川所说的,嗯,鹭某自己给自己放假。
春末海港已有夏的影子,但鉴于上次喝冰饮而导致的感冒,宋辞白依旧对此管束甚严。
早晨光芒万丈,宋辞白没有假休,便早起给鹭川做早点。
呵,某些该死的控制欲强的家伙最烦家里有外人了,就是不想让人看见早起时慵懒无防的拖仔。
“嗯?”宋辞白正烤着面包片,猝不及防被人塞了块三文治在口中,不由得出声,“我自己拿着就好。”
鹭川从善如流地松开手,纤长手指无视外套围裙钻入针织家居服内,紧紧锁住他腰,说:“好好吃早饭,宋辞白别老顾人不顾己。”
“叮”
面包片带着焦香从面包机内弹出,宋辞白将其放在盘中,笑问:“今天想喝橙汁还是柚汁?当然别的也行。”
“豆浆吧,”鹭川撇撇嘴,收回手,指尖尚有余温,“早餐只吃面包片吗?”
无聊的假问题。
“给你煲了鸭汤,还蒸了酥糕,”宋辞白帮他把东西放在餐桌上,“你还有什么想吃的么?”
“就这样吧。”
鹭川伸了个懒腰,百无聊赖地坐在桌旁撕面包。
几分钟后,宋辞白将一份现打的豆浆放他手边,还坐在他对面,支着脑袋说:“今天醒这么早?”
“可能是前一段时间忙出生物钟来了。”
鹭川随口一答,吃到一半,瞥见宋辞白已经系好领带,要出门,又佯装不走心询问:“这么早就去公司啊?”
“不早了,”宋辞白瞄上眼表,讪讪答道,“而且今早要飞南陵一趟。”
“南陵?去几天呐?”
“快的话今晚就回来。”宋辞白已经抓了钥匙,冲人一挥手,“我走了,拜!”
鹭川收回目光,又咬了口糕点,淡淡的甜味。
还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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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宋辞白不在家,却很称职地催过鹭川吃午饭。在他长达十分钟的软磨硬泡中,鹭川不得不起身煮上碗面吃,只是还来不及多说几句,那头就掐了通话。
宋辞白太忙了,自己都顾不上却还要顾他。
鹭川又是莫名气不打一处来,又没地发泄,打了一堆字最后还是删除——算了,宋辞白太忙了。
午饭刚吃完便接到电话。
哦,有人约他去涵空玩。
想来无事,鹭川便不走心地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