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 (2/6)
鹭川没抽回腿,五指插进他发丝将他脑袋拽开,讽刺着开口:“离开,我为什么离开你,心里没数?”
江念白突然不敢看他,垂着眼睫,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整个人写满了落寞。
半刻,鹭川才大发慈悲地放过他,说:“知道什么叫真心话吗?江念白。”
见江念白点头,他又说:“今晚你但凡有一句假话,以后就不用来见我,懂吗?”
江念白点头,鹭川不轻不重地甩他一巴掌,“说话。”
“懂了。”
江念白说着,用脸去抚鹭川掌心,很贪恋他一样。
鹭川面无表情地收回手,问出第一个问题:“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我你的身份?”
“我害怕,”江念白指节搭在鹭川腿肚子上,“你表现得对那件事的涉事者太厌恶,我怕你会嫌弃我。”
其实解释的话夏泽明早同他复述过,如今只是走个过场。
问到末一个问题时,鹭川表情已经算得上温和:“你还差什么证据?”
江念白如实答复:“一个很关键的部分,不过马上就好。”
此话说完,两人又是静默良久。
江念白就那么跪着,手也紧紧环住鹭川小腿,一副生怕人溜走的模样,然后就同鹭川视线相触。
“江念白。”鹭川声音懒懒的,叫他名字的时候总是莫名好听,像魔咒起了作用,“我想养狗。”
“养吧。”
这次江念白没反对,他现在对鹭川是百依百顺,要星星不给月亮,只求人开心。
“江念白。”
鹭川又叫他。
语气有波澜,和刚才短暂的缱绻不同,这次他像是要生气。他看着江念白,而江念白也回视他,那一双蓝到发黑的瞳孔配上此时动作让他觉得江念白就是狗,独属于他的,只会摇着尾巴在他身边打转的狗。
他并不打算压抑自己的想法,因此直说:“宋辞白说过会听我的话,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他顿上半晌,眯起眸子观察江念白的反应,“可我认为这和狗有什么区别?”
他很“民主”地询问意见,像是在决定一件大事,尽管答案永远只有一个。
“你觉得呢?江念白。”
他刻意放缓语速,连尾调都延长些许,像是在钓鱼,在训狗。
江念白怔愣半秒,环着鹭川的手紧了又松,他信誓旦旦地回答:“没区别,我也愿意,宋辞白说过的话,江念白依旧遵守,你想我是你的狗,那江念白就是你的狗。”
听到他回答的这一刻,鹭川轻缓地勾唇,揉揉江念白发顶,爽快开口:“好啊,那你就当只乖狗,这次做好,别再做些不该做的事,懂了?”
江念白:“我明白。”
鹭川这才抽出自己的腿,江念白识相地不去阻挡,收获他一个吻,浅尝辄止地唇瓣相贴,让人意犹未尽,心猿意马。
故意的。
鹭川看他陶醉的模样,趁他走神,给他戴上项圈。
颈圈和指尖都冰凉,触感让江念白回神,看着鹭川手上的牵引绳,又低头看向颈间的项圈——很精致,质感也好,中央铃铛垂在锁骨,动一下就响。
可以直接戴的。他想
他盯着鹭川,早就不满于亲吻,双眼放光,像蛰伏许久的猎犬。
鹭川当作不懂他意思,好整以暇地“贴心”询问:“用这种眼神看我干嘛?”他扯了扯牵绳,把江念白带近一步,“怎么?江念白,你想要我啊?”
“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