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Niveous (3/4)
很快宋屿就明白了——“领带有用”是什么意思,“不够”还有另一层含义。
宋屿喝了酒,身体软绵绵的,只有被程凛川支配的份儿。
“哥哥……”快感像是要把他溺毙,他本能地想寻找可依靠的港湾,却没想到被程凛川欺负得更狠。
程凛川确实没说错,宋屿很乖,也很好骗。
反正他爽了。
次日,手腕上的红痕还没消去,身上青紫的痕迹昭示着昨晚的荒唐。
——下次真不能喝酒。
“起开。”
宋屿不轻不重地踹了程凛川一脚,像小猫一样气鼓鼓地把所有被子都卷走。
“要把自己闷死?”带着调笑的声音传来。
程凛川想拉被子,却发现拉不动——摆明了要跟他犟。
“那我可走了?”程凛川说着,脚步声和关门声传来。
“怎么真走了……”宋屿嘟囔了几声,才从被窝里探出一点脑袋。
下一秒就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捞了出来。
“你骗人!”嘴上这么说,宋屿也没再挣扎,任由程凛川给自己穿衣服,抱自己洗漱。
“嗯,我坏。”
宋屿被伺候的很满意,连早饭也比往常多吃了两口。
下午,两人一起去监狱看程明谦。
他刚被带出来就像饿狼一般扑向二人:
“小川,小屿,爸爸知道错了。”说完,还挤出两滴泪。
这虚情假意的忏悔让人倒胃口。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自己完了。”
“程明谦,你活该留在监狱忏悔一辈子。”
宋屿眼神冷漠,细数着程明谦的罪状。
程明谦也再也装不下去,开始说那些难听的话——只不过现在的宋屿不在乎了。
走之前,程凛川交代狱警:“‘好好’关照他。”
最后,迎着黄昏,两人回到了乡下的老房子。
——那里立着宋舒然的墓碑。
“妈妈,我很想你。”宋屿跪在地上,轻轻擦着墓碑上的落叶。
程凛川站在不远处看着他。
“我找到爱我的人了,我很幸福。”
听到这,程凛川走过来,缓缓跪在墓碑前,诚恳地磕了三个头。
“妈妈,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他。”他的母亲从小就离他而去,甚至没人为她立碑。
而现在,他想把这份感情寄托给宋舒然。
程凛川又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关于自己的母亲,关于两人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