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2/4)
顾知点了点头。
“彭焕,想不到你还会这么精练的木工手艺啊。”顾知闲得无聊,随口问了一句。
“随便刻着玩玩而已。”彭焕说。
随便玩玩就能把木雕刻得如此生动?顾知心想。
“我闲暇时就顺便过来这里,久而久之就会了。”彭焕补充道。
他瞥了一眼顾知手里的木料,完全看不出来对方是想要刻什么造型的木雕。
顾知继续捣鼓手上的木头,他是凭着自己感觉刻的,“那你在做保镖之前是做什么的?”
彭焕顿了顿,脸上看不出任何的神情,“之前是个职业拳击手。”
“那……嗯,听起来也很不错,”顾知很想问彭焕为什么不继续当拳击手,彭焕看着也就顶多不到三十岁的样子,按理来说这前途本该一片光明,但这问题他咽了回去,没有问出来。
只是彭焕早就猜到了顾知想要问什么,“在一次赛事时,我的肩膀受到了对手猛烈的攻击,从此落下了隐患,医生说不能再参加比赛了。”
他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在诉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可这其中的苦也只有当事人能明白。
顾知垂下了眼眸,他很能理解彭焕当时的感受。
就像是一个即将登上顶峰的人被对手推下了山峰,从此跌落至山底,没有再登顶的能力。
想到这,顾知真想给自己来一嘴巴,问什么不好,非得往别人的伤口上撒盐。
“我不是故意问的,”顾知满含歉意地看着彭焕。
彭焕:“都是些陈年往事罢了,没什么说不得的。”
赫然,顾知突然叫了一声,他条件反射性地将手里的小刀扔开,锋利的刀面划破了他手套,露出手套之下那一节指腹。
彭焕飞速地握起他的手仔细检查伤口,动作快得只能看到一个残影,“破了点皮。”
“我去拿点酒精给你消毒,”彭焕眉头紧皱。
还没等顾知回话,他就走进里屋翻找起来。
“不用那么麻烦的,伤口会自己好的,”顾知浑不在意,他往日受的伤只要不是很严重,他基本都是简单处理一下就行。
彭焕小心翼翼地把顾知的手套摘掉,宽大有力的手掌紧实地握着他的手腕,“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疼。”
“真的不用……嘶……”顾知的话还没说完,彭焕就把酒精喷在了伤口处。
裸露在外的皮肉受到了酒精的刺激,开始冒出白色的泡泡。
紧接着,彭焕又把创口贴粘上。
如此,他紧皱的眉梢才缓缓舒展。
“伤口别碰水,”彭焕说。
顾知点了点头,下一瞬他又继续拿起小刀。
他手上的这块木料已经快塑形成功了,还差最后的一点。
“不用急,等伤口好了再来学也行,”彭焕说。
“一点小伤而已,不用担心,我马上就刻完了,”顾知埋头继续捣鼓手上的木料,仿佛刚才的情况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而已。
彭焕自知劝服不了对方,于是他从旁边拿出两双防护手套给顾知套上。
看着顾知手里的木头,彭焕没忍住问了一句,“你这刻的是什么形状的木雕?”
因为他实在看不出来。说是狼呢?可那两只耳朵又很短。说是狗呢?它的尾巴又很短。说是兔子呢?它的四肢又很长。
“你猜猜看?”顾知调皮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