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 59 章 (2/4)
何斯清与他断绝往来是他心头阴影,没有跟任何人提,项汝怡也只是认为他觉得来回跑太辛苦,为了更方便而已。
等一切安排妥当,开学几天后到了邱以星生日。
孔栩一进教室门,就见到邱以星桌上堆满了各种礼物盒,孔栩差点以为情人节又来了。
“这谁送的啊?”孔栩拿起其中包装最为精美的盒子,“唔,怎么没写名字?”
邱以星将礼物塞进桌肚,孔栩看着他一脸坏笑:“不会是哪个暗恋你的人吧。”
“别胡说。”虽然是生日,可邱以星的心情实在称不上美丽,昨晚只睡了三个小时,醒来后一直心悸,早上不顾尚问兰的唠叨,没吃早饭就出了门。
孔栩看他似乎兴致不高,没有继续调侃。
上午上完课,中午司机来接他们去线下见面会活动现场。
车里很暖和,放着一首抒情音乐,邱以星坐在车上昏昏欲睡。
这几天他们拍了《火锅之歌》的广告,又接了两个线下的媒体访谈,晚上回来要补白天落下的功课,工作强度比寒假那会要高得多,邱以星回家之后,睡眠质量直线下降,任何风吹草动都能惊扰他。
噩梦降临的次数也越来越多,醒来梦中发生的情节忘得一干二净,唯有浓浓的恐惧与不安让他手脚冰凉。
每当这个时候,他就格外想念宿舍那张窄小的床。
本次见面会安排在岚江的中心公园,公园面积很大,内有一座可容纳好几百人的环形剧场,四面的墙壁是透明的玻璃材质,夜幕降临后灯火辉煌,俯瞰整个公园,这座闪闪发光的剧场如同一颗耀眼的明珠镶嵌其中。
他们达到之后便开始彩排,各部门井然有序地协作,到晚上七点,观众们陆续进场,有些人手里还拿了横幅与应援灯牌,主持人开场之后,他们开始唱专辑的新歌,全场的灯光暗下,只有他们头顶的那束照着。
台上的五人光彩夺目,项汝怡抱着双臂在台下欣赏,满意地想,终于像那么回事了。
几人唱完,到中场休息,他们坐在舞台中间,抽粉丝起来提问。
孔栩不知道在想什么,心不在焉地看着台下某个地方出神,邱以星拍了下他后腰,他立马回过神,回答粉丝刚刚的问题。
有人问他们如何平衡学业与工作,也有人问他们出道之后压力是不是很大,还有人问组合里的每个人最害怕什么事。
陈颂从善如流最先开口说:“害怕新歌没人喜欢。”
陆笑蓉看了他一眼,勉强压了一下上翘的嘴角,一点也不配合地当众拆他的台:“队长,真的假的?你不是在音乐教室说过‘谁不喜欢那是谁没有品位’吗?我觉得你对我们新歌挺自信的啊。”
陈颂的脸微微发红:“行了,就你话多。到你了。”
陆笑蓉不再捉弄他,清清嗓子,正色道:“我最害怕只有我一个人的屋子。”
陈颂若有所思托着下巴:“真看不出来,你还有害怕的东西。”
陆笑蓉很想朝他翻白眼,忍住了,问夏桃杉:“桃子你怕什么?”
夏桃杉中规中矩地说:“我怕蟑螂。”
接下来是孔栩,孔栩思索半天说:“我之前最害怕弹琴的时候弹错。”
“现在呢?”
孔栩下意识看了邱以星侧脸一眼,他经历过的恐惧时刻都有邱以星在他身边,他说:“现在我没有害怕的事。”
邱以星对这个问题感到为难,他选了个折中的回答:“害怕做梦吧。”
有人问他为什么,邱以星便以一种开玩笑的语气说:“怕噩梦成真。”
紧接着有人问了一些比较尖锐私人的问题,比如:邱以星和全小潭如今的关系如何,他做噩梦是跟这个有关吗?他们才刚出道就有了这样大的热度,问他们有没有能力承担得起?
他们不太在意提问的人字里行间微妙的恶意,邱以星实说自己和全小潭确实没有联系了,做噩梦也跟他没有关系。
孔栩回答说他们会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他们配得上这样的热度,也不会让喜欢他们的人感到失望。
陆颂和陆笑蓉则是贱兮兮地对视一眼,立即说那是歌迷们太有眼光了,谁有实力谁就有热度,这不是很显而易见的事情吗?
项汝怡使了好几个眼色制止他们大放厥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