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世子 (2/2)
不久,封世子的圣旨就下来了。
次日早朝,有大臣借着此事再次劝谏皇帝立后,绵延子嗣早立太子,培养储君。
元洵听了这话,居高临下看着开口说话的那位,道:“李爱卿家中宠妾灭妻,家风不正,传得满汴京沸沸扬扬,不肃清家规,倒是爱盯着朕的三宫六院瞧,早立太子培养储君?朕瞧诸位爱卿是想要换主了。”
“臣惶恐!”陈大人与其他大臣跪倒在地。
说罢把手中的奏折重重一摔,“啪”的一声脆响,元洵起身离去,独留一众难安的臣子,方才说话的那位汗如雨下,明白自己说错了话,陈实绪高喊:“退朝。”
众臣各怀心思离了崇德殿,李大人快步走到两位丞相身边,道:“岑大人,褚大人……”
岑宁谨率先擡手制止住他的话头,道:“老夫也实在忧心陛下子嗣一事,但李大人方才的话实属不该。”
太操之过急了。
朝中有两位丞相,岑宁谨为左相,而褚迟是右相。
褚迟年轻有为不到而立,在上一任右相倒台后,新帝刚登基不满一年看中他的才学能力提拔他为右相。
二位丞相也多次劝谏过皇帝立后纳妃,可皇帝迟迟未下旨,他们也就暂时歇了心思,岑宁谨曾教导过皇子时的元洵,知晓他不是个糊涂的,而褚迟与皇帝年纪相仿,有些事情更能理解且想得更多。
有些事不急于一时。
等快到宫门口时,褚迟左右看了看,低声道:“陛下近些时日越发召世子入宫了。”
“是太勤了些。”岑宁谨跨过宫门槛,擡头看了眼这天,“薛太妃家中族女曾找过太妃,幸太妃是个知事明理的,从不插手朝政,对于陛下的后宫虽过问却从不强势。”
确实,薛太妃从不见命妇贵女,怕的就是让有心者钻了空子。
……
昭安阁内褚溪看着那碗黑棕色的药,还未喝就已经干呕了起来。
曲秋曦在他的用药上很严厉,端着药碗丝毫不退让,褚溪也怵得慌,赶忙接过药,闭了闭眼一口闷了。
喝完曲姑姑神色终于放松了些,褚溪捂着嘴想吐又逼自己咽下去。
“今日的药竟然是苦的。”褚溪吃了颗蜜饯;曲秋曦拿了帕子为他擦拭嘴角,“公子说笑了,这药哪有不苦的。”
褚溪摇摇头,反驳道:“姑姑,我从前在家中喝的那副药苦酸苦酸的,今日太医院不是给我换了副么,竟然是纯苦的,我自打入宫后就没喝过苦酸的药了。”
这话让曲秋曦哭笑不得,道:“公子,这药只是在你原先的那副方子上加了一味罢了。”
褚溪的脸上也逐渐有了血色,起初刚入宫睡不好喝过药了一不见好,脸色白白的。
自从开始断褚家的药换宫里的药后整个人就变得活气了些,没那么病恹恹的了,只是宫中总让褚溪感到不安,这个曲秋曦是知道的。
喝过药褚溪有点发汗了,想出去吹吹风,被曲秋曦制止了,出汗了还吹风不得受寒。
“我想要狼……”褚溪低下头,曲秋曦看得不忍心借口要去一趟御膳房。
褚溪也没有多想,点了头回榻上躺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