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守岁 (2/2)
她站在檐下呼吸不得,她讷讷开口道:“陈公公,褚公子入宫养病是否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呢……”
陈实绪怔了怔,不可否认可又不得承认。
“你是宫中的掌事姑姑,不可再说这种大不敬的话了!咱家再听见便治你的罪。”陈实绪年过半百了,看得淡了些,“雷霆雨露皆是天恩,褚家公子走到如今这个地步没有人推,也没有人知道,就连他自己也被蒙在鼓里,要怪,就怪在他引诱了陛下。”
引诱……一个连男女之情都未弄清楚过的人,从何引诱。
只不过是无人敢出言指责皇帝罢了。
殿内,元洵挑开男子的寝衣,雪白的胸膛袒露出来。
元洵眼神近乎痴迷地看着那片肌肤,埋头深深吸了一口气,褚溪睡梦中翻身平躺着,这一动让皇帝的动作一滞,在他的胸前擡起头观察着。
见褚溪没有要醒的意思,那双大掌犹如鬼魅一般往下摸去,动作放柔拉开了这具身体穿着的亵裤。
将人彻底剥开,他目光如炬地扫视着这具身体,大掌轻轻握住胯骨,戴着扳指的那只手轻轻用指腹摁了摁褚溪的那块地方。
这里有一颗痣。
“陛下!”褚溪还是醒了,他惊恐地想要坐起身,却被死死摁住,他不寒而栗地抖动了起来。
元洵感受到了掌下的震颤,害怕又如何,不愿又如何。
褚溪脸色发白看着俯身贴近的皇帝,眼中全是震惊之色。
这一切都说得通了……
为什么会盯着他喝药……为什么会日日去昭安阁与他待在一起……为什么会为他制新衣裳……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此刻有了答案。
皇帝看上他了。
“不……”嘴唇粘贴柔软,褚溪本就发干的嘴唇被元洵不管不顾地轻轻舔舐。
细细密密的吻一路往下而后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褚溪痛苦地抑制不住身体往上躬起腰。
元洵寻回那颗不起眼的小痣,咬着那块皮肤又怜惜地舔了舔,褚溪头皮发麻快要疯了。
亲吻了一会儿那颗痣又再次贪恋地回到他的嘴唇,元洵捧起褚溪的脸颊加深这个吻,直到——他摸到了一手的泪。
褚溪在哭。
皇帝的吻停在了他的唇上,最后移到脸颊轻轻吻去泪水,一只手安抚地揉捏着他的后颈,另一只手拿起衣物为褚溪穿上。
直起身,皇帝在褚溪的眼中看到了绝望。
心猛地收缩起来,元洵就像被一盆冷水从头顶倾泻而下,被强行唤醒理智。
他把玉扳指摘下来带到了褚溪的手上,哑声道:“早些歇息。”
说罢就起身离去了。
见皇帝出来,曲秋曦恍如隔世般迈着僵硬的步伐走入殿中,放下长岁,听着帷幔内压抑的抽泣声想要掀开帷幔查看情况。
方才在屋外那声惊呼他们听得真切。
再然后便什么都听不到了。
褚溪抱膝蜷缩在床榻的一角,长岁听到哭声醒来爬上榻挨着他趴下。
“滚出去!”褚溪含泪看向曲秋曦。
他们什么都知道,可无人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