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寺庙 (1/2)
寺庙
一个意料之外的答案,元洵轻声道:“朕与母后长得很像。”
他是知道先皇后与褚溪有个一面之缘的,凑近,道:“母后曾说想要你长命百岁,朕在替母后完成心愿。”
褚溪呆住,这些他完全想不起来了,当年他才一岁就被抱进了宫里……
“所以陛下是因为先皇后所以才……”未尽之言溢于言表。
元洵没想到会让褚溪误解,解释:“没有,是因为朕想。”
看着褚溪难言的神色,无奈扶额:“褚溪。”
这好像是这么久以来元洵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平日里就跟逗猫猫狗狗似的招招手,这也就是为何褚溪会觉得元洵只是一时兴起想要寻个消遣的罢了。
“……嗯。”他垂下眼,掩去眼底的落寞。
“朕从未因母后而青睐与你。”元洵靠近环抱住他,下巴搁在褚溪的肩头,“若你觉着朕的行为让你不舒坦,大可以推开朕,不用在意朕的身份。”
他收紧双臂,问:“朕现在这样抱你,难受吗?”
褚溪张了张口,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好像没有像一开始那样那么难受了……可能习惯了,他摇摇头。
得到答复,元洵继续问:“那朕亲你,你会难受吗?”
褚溪这回是真的无处遁形了,脸上火辣辣的疼,他哑声道:“不难受……可也……”
他不敢说。
元洵微微退开,手握住他的肩,认真地看着他。
“也不想。”
说完褚溪感觉自己心中的那块大石头好像落了地,让他连日来的紧绷彻底得以喘息,他长呼出一口气来,整个人往前倒,额头靠在了皇帝的胸膛上。
“我不知道。”
“好孩子。”褚溪慢慢擡手抚上他的发顶,“不知道就先不想了。”
他框着褚溪的腰往上提了提,抱到腿上,见褚溪昏昏欲睡的模样,想起今一大早就把人从榻上捉起来,平日里都是要睡到日上三竿再喝了药继续睡到午时的。
他大褚溪整整五岁,他二十二岁的时候都是卯时起身上朝,下朝归来处理政事熟读兵法谋略四书五经的,若楚怀侯回京了就与楚怀侯去打马球亦或是拉弓射箭的。
元洵不理解,怎么褚溪这么犯懒,可一想到这人从小到大在家中憋坏了也是个爱偷偷溜出去玩的,他心下触动低头想亲褚溪的脸颊,却又停住了,直起身让褚溪枕在他的膝上睡再拿马车上的羊绒毯给他盖好。
“晨起冷,到时候上了山更是容易着凉。”元洵拍拍褚溪的侧腰给人哄睡了,褚溪本就困得打盹,此时也不客气了起来。
看着褚溪恬静的睡容,元洵有点想笑,压低声音道:“没良心的小东西。”
言罢又轻轻捏了捏他的脸。
“好不容易养起二两肉,怎么就是不亲人呢朕对你不好吗?”
褚溪这人就是太过于不谙世事了,自小在家中关着养病还好,到底还是在家里,可这一入了宫就要循规蹈矩处处谨慎,以至于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每每一到了夜里就容易睡得不安宁,所以白日里才会贪懒。
又怕他又想反驳他,窝窝囊囊地自个把气给全受了,过后也不服气时不时做点小动作发一下脾气。
发作完了还要偷偷去看皇帝的脸色,生怕元洵发觉了怒上心头把他给发落了。
好笑又心酸。
就像刚刚,在这十日里摸清楚了元洵不会给他来真的就故意趴在他的耳边喘,被罚了又不吭声了,顶多气着急了说话跟他大点声而已。
元洵摸了摸褚溪的手,这羊绒毯还是薄了些,他余光瞥见一路上睡得安稳的长岁,擡脚轻轻踢了踢。
“过来。”
长岁被踹醒刚想龇牙,扭头看到是元洵就把耳朵给缩回去了,见元洵拍拍褚溪的肚子,不情不愿地爬过去睡在了褚溪身边,还把半个身子压了上去给褚溪捂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