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 9 章 (2/6)
“唐贵妃儿子。”萧七爷接过了重檐的造册本,问说:“确定船来了?”
重檐:“嗯,明晚行动,拉走徐家货物即可。”
萧七爷:“好。”
他吩咐重檐照顾自己侄子,可柳盛淙是个不安分的人,他偷偷溜到门外,恰好呢,危四火跟柳盛淙四目相对。
危四火问:“你是谁?”
柳盛淙抱大腿来的,“我叫柳盛淙,徐家人,你是——”
危四火瞥了柳盛淙一样。
柳盛淙肤如弱柳,整个人水灵,“我是定京来的。”
“我喜欢定京。”
“那好,能带我去逛一逛吗?”
“可以。”
两个人各怀鬼胎聚到一起,他们法华寺内摇来荡去。
徐濯灵跟幽灵一般出现,他目送两个人走。
危曜暄站他身后,听他说:“奸夫淫·妇又来了。”
“……”危曜暄说:“真是满嘴脏话。”
徐濯灵刚还抽空去了趟危曜暄的房间,他绕着佛祖像走了几圈,却也盯危曜暄的床出神。
上面铺了丝绵锦被,走线工整,还绣了几只鸳鸯。
他该跟琴瑟和鸣的人一起做·爱滚床单的,而不是,随便交付自己。
但意外总比想象得快。
难道,失去了某个自我后,就不再是全新的我了吗?
他的身体,有另外一个人侵入了。
他留下了,属于他的一部分在他身体里。
他似乎,被占有。
徐濯灵心头一瞬涌来委屈,他靠到危曜暄的怀里,心生一种无可名状的悲伤。
危曜暄愣了下,他倒也没说什么。
他只听管事嬷嬷说过,失去初夜之人,需要安抚,但你母亲成年的那个夜晚,她被贵妃娘娘打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危曜暄依旧小孩抱徐濯灵,沉声说:“哭什么,又不是不要你。”
“地鼠精也会哭啊?”危曜暄惊奇。
徐濯灵反应过来,“祭奠单身,不行吗?”
“那恭喜你,你有男人了。”危曜暄故意开徐濯灵玩笑:“男人的滋味,好吗?”
徐濯灵咦了声:“你不像是会说这种话的人,但你很计较。”
危曜暄:“反正,我有男人了。”
“所以呢?”徐濯灵挣扎,“喂,放开我,我不是小孩!”
危曜暄语气轻快:“乖,谁叫你长得矮呢?!”
徐濯灵叫苦不叠,他穿越的这具身体,还没长到一八零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