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 15 章 (4/9)
危曜暄信步闲庭,慢慢围着院子散步。
他冷哼:“跟我有什么关系?”
“跟我有什么关系?”
“难道,我就必须负责他的死活吗?”
危曜暄立在屋内中央,“反正揍都揍了,深水潭死人毁容也是常有的事。”
“这是你应得的报应,难道不是吗?”危曜暄越想越冷静,越想越后背冷汗,越想越知道,这件事,自己有错,越想越觉得,自己跟徐濯灵在一起的可能性很小。
难道,自己要牺牲自己的护国大业,去照顾一个无辜的人吗?
维持稳定,才是最重要的。
所有人都不动弹,如果跟徐濯灵这种我行我素的人在一起。
那是让自己成为靶子。
沦为靶子就是牺牲品。
然而未来是没办法把握的。
危曜暄无所事事,他窝躺椅上晃起来。
天边的光一摇一摇,一摇一晃,当真美丽。
只可惜,自己没见过这么美的太阳。
危曜暄:“一天一夜,你会变成什么样子?”
他想,自己的心,已经冷了。
他不想去保护任何一个谁,不想去宠爱任何一个谁,人就是需要自私一点,才会获得快乐。
危曜暄很困,他竟真的睡去了。
或许在徐濯灵看来,自己对他做什么,那都是错。
他不可能,替任何人改变。
尤其,他讨厌爱哭的人。
因为爱哭,因为足够温暖,因为足够会撒娇,因为足够有手段,一点真诚都没有,所以,去死。
危曜暄拳头咔咔响。
他喊:“陈恪,拿笔来,我给洛宁徐氏写一封信。”
陈恪照做了,但他没有笔,于是只能去翰林院的先生们那里领取。
他去那里时,危四火也在,他旁边坐着太子危赫扬。
两个人俱是一身红衣,危赫扬瞥了眼陈恪:“看书。”
危四火:“屁股长钉子了,没兴趣看。”
危赫扬道:“三弟现在何处?”
陈恪:“睡觉躺尸,殿下。”
危赫扬:“我这里有笔,拿过去吧。”
陈恪点头:“是。”
危赫扬盖拢书本:“三弟越风楼做了何事?”
“……”陈恪不敢言,抿唇道:“我不知,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