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 23 章 (7/15)
“但没想到,你是个活体炸药。”危曜暄摘下抹额,“一堆事儿。”
“为什么呢,为什么要束白色抹额?”
“因为那是我父亲挚爱,乔皇后的忌日。”
“我母亲沾了光,得了厚葬。”
他指了指屋内,“去洗澡,早点睡吧。”
一个时辰后,打更声传来。
陈恪取了鲛人血给占江辰喂了,他让阿黄阿黑烧好水,服饰了两位大人洗澡。
作为优秀后勤兵,陈恪严格控制了每日的用食量。
占江辰缓慢苏醒,危曜暄来问他到底如何了,结果陈恪发现一个人猫腰躲在暗处窥视,危曜暄摆手,问占江辰到底吃了什么,占江辰惦记自己煮的药包,他捏了危曜暄的脉来诊:“还是得让王神医看下你……干爹说你吃不好饭……”
危曜暄:“占江辰,我很好。”
占江辰刚醒:“我吃了厨房的饭。”
“小濯吃了饭没有?”
“别过分折腾他了,我再给他开些补药,你用玉势养一养,男子不比女子。”
危曜暄耳尖滴血,“占江辰,你非得埋汰我?”
“我对你师弟,的确不蛮好。”
“我师弟那个人,个性刁钻,暴戾狂徒,你看上他可能你被打劫了。”
危曜暄摸自己的脸,“打人真痛。”
“算了,去吧,我替你备好了。”
危曜暄伸手,“替我诊个脉,听说你们那这叫x瘾,能治好吗?”
占江辰脑子嗡嗡响,“心病还需心药医,不要影响到别人就好了。”
危曜暄重复:“龙性本淫,难道……我也继承了?”
占江辰:“也行,毕竟皇帝九五之尊,放轻松点。”
“……”危曜暄诊了脉,占江辰给他拿了一根浸了药水的玉势带走,他顶着病体,去外面巡逻,看宅院内有无生病咳嗽的人。
危曜暄好半天没敢碰,命令阿黄阿黑装了盒子带走,他问阿黄阿黑到底谁去过厨房,两个人说看见了徐淮安。
危曜暄心中有了数,他独行夜色昏暗中,眼睛明亮无比。
他打开门进入房间。
徐濯灵穿着小衫,摊平被子里横躺。
阿黄阿黑送了盒子给他,危曜暄接过,他并非沉溺欲望之人,但此刻,昏暗暗烛光摇曳不休,墙上影子忽明忽灭……危曜暄放了盒子,他自行更衣。
一刻钟后,带水汽的危曜暄坐到了床前,徐濯灵穿了薄衫,卡了细瘦腰身。
皂角味似有若无,危曜暄漱了口,洗得清香,他的手伸到徐濯灵小衫内,摸到一片丰盈——那是徐濯灵的白肚皮。
他靠到床边,让徐濯灵趴自己身上。
危曜暄顺徐濯灵脖颈,“怎么都焉了?”
徐濯灵还是睡在那个位置,他敏感地挪动身体,刻意避开一些不想回忆的话题。
他的腿,架到危曜暄身侧。
太羞人了,他想,“嗯,不习惯跟男人睡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