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 24 章 (4/8)
危曜暄暗自微笑,他抱了徐濯灵到自己身前。
他拉开帘子,窗外一处绿茸茸的地上长了翠绿的草芽。
好像,这个病,也不是这么难以启齿了。
姜太后避如蛇蝎,生怕他做蠢事,要用锁链锁他。
危曜暄摇摇头,“算了,不想了。”
马车飞驰穿过大城,危曜暄带徐濯灵回了定京琅园。
陈恪早就做好准备,管家依次向危曜暄行礼,他打横抱起徐濯灵下车,恰好几片桃花落到徐濯灵颈口,危曜暄生出安然,他吩咐管家:“这位是夫人,以后有什么阿猫阿狗都不准进来。”
管家毛白心头阴阳怪气:这不是男夫人吗?定京不是禁男风吗?
危曜暄扫了眼毛白:“秃毛怪,能伺候好夫人吗?”
毛白恭敬,“是,殿下。”
危曜暄:“那我给你找个对食?”
毛白:“殿下,我不能生。”
危曜暄:“陈恪,给我打——”
陈恪当即掌住毛白,他喊了暗卫。
暗卫登时过来架住毛白,将他摁到地上。
有人给危曜暄搬了凳子,危曜暄堂而皇之搂住美人,他亲亲徐濯灵耳朵,哄他:“乖啊,我给你清路,琅园好好玩。”
徐濯灵哼了声,他弱不禁风哭吟一句,“不要——”
毛白挨打,他茫然望着危曜暄方向,“殿下,将军派我跟随你,你对下属就这种状态吗?”
危曜暄额头顶着徐濯灵的额头,“亲亲乖乖……”
毛白:“…………”
大棒子落下,噼噼啪啪。
毛白刚来琅园,挨了一百大板。
徐濯灵一整天都昏沉,他沉睡不醒。
打完毛白后,危曜暄吩咐陈恪,“把他送回将军府,就说是我打的。”
陈恪:“吃了迷药,估计得明天醒。”
危曜暄:“我就把他当孩子养一遍,就当是我还债吧。”
陈恪无奈:“其实毛白也没有……”
危曜暄:“管他的,惹了这个人,他自己负责。”
“我善后就是了。”
“光脚的不怕脱鞋的。”危曜暄脱了自己外袍盖到徐濯灵身上,他让对方寻了个舒服的位置睡到自己怀里,“陈恪,我很过分,对吧?”
“像个暴力狂,还好色,”危曜暄掐徐濯灵细腰,“可地鼠精真的很耐操。”
“我很过分,对吧。”
陈恪顿了下,“一般来讲,这叫吃饱没事干,等你没钱了,就没时间——”
危曜暄一脚踹出去,踢他屁股,“要不是看在你跟了我五回的份上,我早剁了你。”
“我马上要娶媳妇了,我不跟你计较。”